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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宁采儿进了屋。

    宁采儿从针线盒摸出针线,在暗淡的油灯下费力得穿针,一针一线的给他缝好衣裳。

    淡黄的光徜徉在她的周身,溢出丝丝缕缕的暖意。

    奚风被冻结的心脏仿佛化开了,师父走后,再也没人替他缝补过衣裳。

    奚风愣怔地盯着她低垂的俏脸,长睫像蝶翼微微扇动,半掩一双明如皎月的眼眸。

    那丹唇原本是抹了口脂,此时的颜色淡化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微微上翘,心情像是极好的。

    奚风目睹她的小愉悦,一个画面一闪而过——浓黑夜色下,那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深深吻住她的唇。

    奚风捏紧拳头,被欺骗的愤怒,在胸腔熊熊燃烧。

    她骗了他,由始至终把他当傻瓜耍!

    当初她说欠了那男人大笔钱财,才想尽办法的逃跑。

    结果呢,呵,原来是情债啊。

    最让他痛苦的是,和宁采儿亲昵的男人,可能是杀死他师父的邪魔。

    报仇这事,他想了十年,却在这一刻犹豫。

    是忌讳邪魔的强大?还是顾及宁采儿?

    他想不通……

    宁采儿一缝好破洞,就被奚风一把夺过外衫,风也似得的甩门离开。

    “走的跟一阵风似的,风道长真是人如其名。”宁采儿摸摸床褥小小的隆起,“你说是不是,小金?”

    “叽叽叽……”床褥里钻出一只婴儿拳头大的金毛小鸟,仰着小脑袋冲宁采儿鸣叫。

    小金鸟见奚风进屋,赶紧躲进床褥下,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啥缘故。

    这只小鸟是千玦公子送她的,若是有什么事想说,直接把话梢给它就行。

    宁采儿俯下身,凑到小金鸟耳边说:“能不能帮我带一句话,问你的主人,他现在在做什么。”

    今晚她铁定睡不着觉的,不知害她如此的始作俑者,是啥想法。

    “你果真失眠了,早知如此,不该放你回去。”

    是千玦公子清冽的声音。

    宁采儿惊愕地扫视四周,卧房除自己之外,空无一人。好一会才发现,声音是从小金鸟的尖啄发出来的。

    宁采儿尴尬地盯着小金鸟:“你难道是千玦变的?”

    小金鸟发出悦耳的轻笑声:“我送你的是一双同命鸟的雌鸟,公母能隔着千里传达人语。”

    宁采儿称奇道:“好厉害的鸟儿,要喂什么养活?”

    “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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