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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飘着淡淡的木樨香味儿,漫不经心的喝了两口,心下只是纳罕不已。

    冯怀远好歹是翰林院的人,平头老百姓不可能乱来,若是官宦子弟……,看在国公府的名头上,应该也不至于随手打人。

    只是不清楚冯怀远惹了什么事,让人这么不管不顾,下死手打人,听说两只手伤得特别重,连今后能不能写字都是个问题。

    ----很明显,对方是存了心故意要毁他。

    假如自己和冯家关系很好,要在京城里查这么一件小事,太过容易,那下黑手的人基本跑不掉。

    可……

    这件事,自己绝对不会插手去管的。

    想到这里,玉仪心里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感觉。那对冯怀远下黑手的人,很可能知道国公府不待见冯家,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罗熙年见她一直出神,打断道:“别去想那些污糟人污糟事儿,管他们作甚。”

    玉仪点点头,“嗯,知道了。”

    ----假如冯怀远真的再也不能握笔,失了仕途一路,今后只能靠玉华养着,是不是还会对她好一些?摇了摇头,冯家是什么样都跟自己没关系,不想再沾上一星半点,随他们去吧。

    罗熙年敲了敲桌子,笑道:“跟你说个好笑的吧。”

    玉仪侧首看他,“嗯?”

    “容二不是快要成亲了吗?”罗熙年倾斜着身子,自己先笑了一回,方道:“你那表姐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知道了容二养的那对姐妹花,于是大发脾气,最后闹得容二没有法子,只得把人都卖了。”

    “有这样的事?”玉仪想了想,倒的确像是明芝做事的风格。

    罗熙年有点幸灾乐祸,翘着二郎腿,“嘿嘿……,活该容二那小子肉痛一阵子。”他说这话很是随意,好似那送走的不是两个侍妾,而是两只贵重的花瓶,损失的只是一些钱财罢了。

    玉仪轻轻抚摸着肚子,最近时常爱做这个动作,好似这样就能让肚子里宝宝感受到一样,心下却是微微感叹。

    在自己和罗熙年的面前,横亘着一代数千年的观念的代沟,----对于他来说,妾是物品是个玩意儿,但对于自己而言,却是一种像刺一般的存在。

    眼下罗熙年只是答应暂时不纳妾,不让庶子早早出世,但是今后呢?自己又该怎么和他说明,其实自己是想过一夫一妻的生活。

    ----在他看来,这个要求会很无理吧?

    九月十五,正是玉仪十五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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