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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府的六爷受伤了?!

    夏峥嵘原是极为冷静沉稳的性子,略想了想,便就明白了过来。

    因为江廷白和玉仪订过亲,所以避嫌没有亲自过去打探消息,但又急于知道罗熙年的情况,故而婉转的让自己去看玉仪,以便知道详情。

    或许是出于对嫡妻的尊重,又或许是不想弄出什么误会。

    早在之前,江廷白就让人专门来递过话,说了自己和玉仪订过亲的事,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甚是出人意料。

    有些事,越是捂着越是容易出问题。

    况且这种大事也捂不住,只要自己有心的话,稍微让人去打听一番,就能知道确切的信息,到时候反而成了疙瘩。

    ----他这样做,算不算是心里坦荡荡呢?

    夏峥嵘的念头一闪而过,眼下没有功夫细细琢磨,担心玉仪那边,便领了丫头去找自己的伯母,说明了要出门的意思。

    夏夫人微微皱眉,“你都是订了亲的姑娘了,没事出去做什么?”

    夏峥嵘却道:“听说国公府的六爷受了伤,六夫人不知道怎么难受着,我去陪她说说话就回来,不用太久就回来。”

    ----心下却在懊恼,要不是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小姐,要不是自己没有亲爹亲娘在,恐怕早就知道消息了。

    夏夫人略微沉吟,----一来侄女不是亲女儿,不便也懒得管太多;二来她订了亲,马上就不是夏家的小姐,而是江家的媳妇,将来回来就是姑奶奶了;三来跟国公府交好也有益处,指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

    于是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还让人捎带了东西,算是去看望罗熙年的,交待道:“那我派几个妥当的妈妈跟着,你记得早去早回。”

    “小玉。”只有夏峥嵘会这样叫玉仪,有着独一份儿的亲密,问道:“那位到底伤得重不重?没事吧。”

    “没有大碍。”玉仪不想过多的说起这件事,只是报了个平安,含笑嗔道:“倒是你怎么不躲在家里绣嫁妆,还亲自跑过来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夏峥嵘没有提起江廷白,回道:“那还不是担心你。”这话倒是不假,----万一罗熙年有了什么事,手帕交可就要变成小寡妇了。

    “你来了也好。”玉仪笑盈盈道:“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没有,正闷着呢。”

    夏峥嵘打量着她,或许因为一身素色褙子的原因,头上钗环也少,所以看起来人有点憔悴,不由担心道:“你也别太熬了,记得顾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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