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仪含笑眨了眨眼,十分娇俏可人。
落英打了水以后,在二房纠结了好久才过来,还以为玉仪去沐浴了,断断没想到主母还在房间里。
----此时此刻,不由生出一种被人撞破奸情的感觉。
落英死死咬住嘴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了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下对自己的懊悔不已,只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你出去吧。”罗熙年对身边的大丫头没啥兴趣,不过是平时用着顺手,要是真有什么色心的话,早就拉到床上去了。
落英连话也不答,慌里慌张的就跑了出去。
玉仪俯在床榻上抿嘴直笑,肩膀抖动,----原本还想开两句玩笑的,不知怎地,心里却有一点涩涩的,玩笑话也就没有说出口。
----尼玛,这叫什么?
----这叫一个甘菊倒下去,千千万万个甘菊站起来!
“吃醋了?”
罗熙年笑着走了过来,----跟妻子过了小半年,隐约也看出来了,她很不喜欢在鱼水之欢后,还有外人进来打搅。
至于自己要去甘菊那里过夜,似乎还不那么在乎。
“正吃着,还没吃完呢。”
玉仪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情绪,反正也掩饰不了。
----再说只要不是无理取闹,男人不就喜欢这个调调吗?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女人们都为他抢破了头,看着争先恐后邀宠的妻妾,大大的满足了虚荣心。
罗熙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尝了一下,“咦,果然是酸的。”
玉仪仍旧趴在床上,拿眼瞪他,“小心酸掉你的牙!”
“酸掉我也愿意。”罗熙年的心情越发好了,含笑坐在床边,伸手去拨弄妻子凌乱的衣服,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你不想让人进来服侍,对不对?”
玉仪看着他的眼睛,揣测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觉得自己善妒了?
呸!古代男人最会双重标准,自己三妻四妾是寻常,妇人只能圈养在后宅,还得表现出“贤惠大度”,最好是妻妾一家欢。
说起来,古代男人可真是傻透了。
试问同是竞争对手,怎么可以真的亲如姊妹?况且还有嫡庶、儿女和家产,这些因素搅和在一起,想要和睦那也是个难。
“以后不要通房丫头也行。”罗熙年开出了一个诱惑的条件,手却不安分,轻轻捏住一粒殷红的茱萸,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