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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报断绝父女关系。

    “夫人。”问棋从外头进来,小声道:“四房那边吵起来了。”

    “哦?”玉仪顿时来了八卦精神,----四房上次下毒手害自己,差点弄出一场妾灭妻的大案子,不就是想让罗熙年被弹劾罢官,进而完全丧失掉继承权吗?为了目的如此不择手段,于自己内心来说,巴不得四房出点事才好呢。

    “听说恭二爷得了一个员外郎的职位,这原本是好事,不知怎地惹恼了四老爷,把人叫去训了一顿。这还不打紧……”问棋很有讲故事的技巧,抑扬顿挫的,“恭二奶奶又听差了消息,以为四老爷不让二爷出仕,就跑过去理论,结果四老爷更生气了,然后一乱就吵起来了。”

    段嬷嬷快意道:“吵翻天才最好,活该他们自个儿不消停。”

    ----看来四房也不是严丝无缝啊。

    玉仪往深处想了想,心里有些不安分的因子在跳动,或许……,继而微微一笑,想起前几天罗熙年得意的样子。

    ----反正都撕破脸了,那就彼此开始角力拉锯战吧。

    晚上罗熙年回来时,玉仪摒退了丫头们道:“听说四房吵架了,世恭得了一个员外郎的职位。”抿嘴一笑,“不会也是有什么贵人相助吧?”

    罗熙年勾起嘴角笑道:“难道只兴别人助助咱们,就不兴助助四房?”

    本来要给儿子弄个员外郎的职位,对于罗晋年来说并不难,但被别人插手了,而且还是……,也难怪他心里不痛快,儿子居然敢吃里扒外了!

    玉仪忍不住笑道:“你就是个坏人!”

    “我怎么是坏人了?”

    “你那天把我的眉毛画糊了!”玉仪终于想起来了,抓住某人的胳膊不放手,一副要报仇的样子,“你说怎么办?”

    罗熙年怔了一下,失笑道:“这么些天还记得啊,真是小气。”

    “一辈子都记得呢。”玉仪看着那双乌黑狡黠的眼睛,还有嘴边的坏笑,忍不住心里恨恨咬牙,伸手在他腰间使劲捏了一把,“想混过去,没那么容易!”

    “啊!”某人一声惨叫,夸张道:“有人谋杀亲夫了!”

    “你还胡说?”玉仪伸手又去捏另一边,却被一把抓住,----因为贴得极近,陌生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别恼了。”罗熙年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妆台边抱人坐好,拣了一枚细细的螺子黛,递给她,“了不起,你再把我的眉毛画糊一回好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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