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自然有内侍上前来引导。
没有见着上次的施公公,来人是一张陌生的脸,将玉仪二人引导到一处偏殿,笑着说道:“皇上正在和人说着事儿,罗大人和孔淑人先候着罢。”
罗熙年塞了一块银子过去,笑道:“有劳严公公了。”
皇帝要见什么人,别说是让你等一会儿,就是让你等三、五天,那也是对你天大的恩典。即便是现代社会的老板,不一样差不多,要你等就等,要你加班就加班,除非不想混了,否则谁敢说个“不”字?
玉仪恭恭敬敬的端坐着,这个时侯不宜说话。
罗熙年则在打量着自己的小妻子,----昨天夜里,她为什么不想让甘菊进来?按理说没什么好计较的,眼下正值新婚之际,哪个男人会在这种时候睡通房?不是摆明了打妻子的脸吗?可是她……
当初皇宫内变事件的背后,自己算是出了不小力气的,否则也得不了从三品的卫指挥佥事,以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后来圣上询问要不要什么赏赐,本是随口一说,自己却主动要了那一道圣旨。
甘菊不是过个丫头罢了,又老实,自己为了她进门不难做,撵了那么多的人,莫非还看不到自己的心意?
----回想起那张娇羞满面的小脸,或许是太害羞了。
玉仪还不知道,丈夫心里正在揣测着自己,一直坐到屁股都疼了,那位严公公才又进来,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跟着他一起出去。
出乎玉仪的意料,皇帝长着一张很平和亲民的脸,微微发胖,眼角还带着一丝笑眯眯的意味,只是帝王的气势不容忽视。
玉仪行了大礼站起来,只听皇帝问道:“孔淑人,朕赐的这门婚事可还满意?”
----啊,哪有这样问话的?自己能说不满意吗?还有皇帝的口气,到好像跟自己有多熟似的,玉仪含笑回道:“皇上乃圣明天子,赐的婚事自然是美满良缘。”
“还是……”皇帝突然顿了顿,继而笑道:“好一个口角伶俐的诰命夫人。”
罗熙年心下微微奇怪,皇帝平时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人,今儿心情似乎很好,还有雅兴打趣自己的夫人了。
玉仪却在想皇帝前面的半截话,到底“还是”什么?
皇帝又问起鲁国公来,与罗熙年说了几句,又对玉仪笑道:“论起来,孔淑人还得唤朕一声舅公呢。”
玉仪笑了笑,凑趣道:“舅公好。”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