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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不委屈,能对每个选择负责。求求你去干点正事,别过来‘拯救’我了。”

    周烟不讨厌韦礼安,她只是不喜欢。

    说完了,也该走了。

    没打完的球,下次再打吧。

    她不是那种在两个男人之间纠缠不清的女人。她是那种小时候刮奖,刮到言字旁,也不扔,坚持把‘谢谢惠顾’四个字刮完的人。

    可见她真的只信一条道,是罗马道,那算她命好,是黄泉道,就把鬼门关走一遭。

    人一走,韦礼安就没站住,摔在旁边高脚凳上,胳膊磕红了,又紫了,他也没动弹一下。

    周烟句句如刀,刀刀见血,不留余地,不留情面。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不会贱了。

    当这个想法占领头脑高地,韦礼安还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被周烟明确拒绝的自己,也能让司闻在歧州翻了天,让全世界看到他,为个女人,妒忌成狂。

    *

    周三下午一点,周烟开车去机场,接司闻。

    私人飞机两点抵达,司闻从飞机上下来,陽光投涉在他身上那一下,很容易叫人产生一种错觉,这天上人间啊,都碧不上他一个不经意的抬眼。

    周烟隔着玻璃,看着他。

    看了会,别开眼。

    司闻没出来前,就看见她了。也看到她不耐烦地走到一旁,看起手机。

    出来以后,看都没看她,直接走过。

    周烟眼看着司闻在她面前经过,对她视而不见,也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两步,被一只手扯住胳膊,整个人受力朝后仰去,她觉得她完了,却落入一个怀抱。

    是她熟悉的味道。

    属于司闻的。

    司闻从身后抱住她,双臂一只锁住锁骨,一只锁住心口。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看不见我?还是不想看我。”

    周烟耳朵被他温热的气息打得嘲了,一股酥麻感从耳朵向下延伸,一直到脚心。

    她缩了缩脖子:“是你不想看我。”

    司闻咬住她耳垂,是确切的咬,给她咬出一个牙印:“是谁?”

    周烟歪着脖子躲他:“你咬疼我了!”

    司闻不松嘴:“让你长长记姓。”

    周烟就要挣开他。

    司闻不放人,周烟就扭来扭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机场、众目睽睽之下,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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