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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清楚她目前是什么处境。

    司闻没听到她笑,可就是能感觉到她在笑,这感觉叫他舒坦。

    他带她走过他的车。

    周烟挑眉,不回家?“去哪?”

    司闻像是对自己说:“吃饭。”

    周烟想起家里冰箱还有些吃的:“回去我给你做?”

    司闻停下。

    周烟没停,撞在他脊梁上。

    鼻子吃痛,她抬起两只手摸摸。

    司闻扭过来:“我非得吃你做的饭?不能吃顿别人做的?”

    周烟不说话了。

    她也没有很想伺候他,他又没给她开过保姆的工资。

    司闻把领带扔给她:“拿着!”

    周烟拿上。没明白她刚才是笑什么玩意。这老混蛋有什么值得她开心的?

    司闻看她不高兴了,眼睫翕动。

    四年来,周烟在他面前更多时候是一俱行尸走內,她所有有趣的神情、行为,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像他在窃听耳机里听到,她机灵地应对别人的靠近,就从不曾对他。

    偶尔她喝多了,或者哪根筋没搭对,会在他面前露出一些,可都如昙花一现。

    不像刚才,她竟然在闹气。在他面前。很明确的闹气。

    周烟越过他,走出两步,没感觉人跟上来,扭头看他,果然还在原地。

    她也没说话,站着等他。

    司闻回过神来,转身继续走。

    路过周烟时,牵住了她的手。

    周烟瞳孔放大,她几乎可以感知到她神情的变化。

    低头看手,是被司闻牵着,他是想牵领带,结果牵错了?

    她没问。

    他也没说明。

    两个人走到护城河,过桥时,小贩冲他们大声吆喝:“十块!二十块!”

    周烟偏头看一眼,小贩跟看到商机似的,上前推销:“看看戒指!全都水钻的!”

    周烟没买过钻,不知道水钻是什么钻:“玻璃制的?”

    小贩拿给周烟一个:“水晶制的,看着跟真钻似的,二十块钱,也不贵,要一个吧!”

    周烟拿手上看看,不喜欢,又还给他了。

    小贩不死心,后退两步,张罗着:“那看看别的,看这发卡,你戴上准好看。”

    周烟拿起一个发卡,卡在头发上,问司闻:“好看吗?”

    司闻没说话,不过他表情分明在说: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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