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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了?”说实话,他也羡慕。从军五十余载,再艰难的岁月他也咬着牙熬过去了。可,医之大成的他却依然希望能有更为广阔的平台,让每日陆续送到他手中的伤兵能够尽可能的再多一线痊愈的机会。

    爻幼幼慎重的点点头,夜以继日的同最底层的伤患接触,她越发能感觉到经由她手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与生活。闲暇时分她也会听他们闲聊,说起家乡年迈的父母、淘气的弟妹,或是贤惠勤劳的妻子,和孝懂事的儿女。

    “想不想去看看?”

    古三七忽然出声,爻幼幼的眼睛骤然亮起。

    “可以?”

    古三七摸摸花白的胡子但笑不语,爻幼幼很快就摸到了自己的医牌,笑的促狭,“他们会过来请您?”

    战真打起来的时候,军医这样的奢侈品再多也不会显得过份。大梁随军大夫人虽少,带古三七无论在医界还是军医界都因为漫长的随军年龄而成为了一个传奇。

    果然,在兀术领兵出击的第三日,广齐人已经主动解除了扼守军篱的士兵,客气的来到大梁的伤兵帐前,请求来自邻国队伍在医疗一事上的援助。

    爻幼幼没有易容亦没有更换男子打扮,一身得体利落常服的她因为性别而被广齐的士兵拦在了帐外。

    古三七发觉了她的掉队,忍不住回首皱眉不悦的看向广齐的领头军医。

    这……

    王大夫为难的看着跟在队伍最后的那一名女子,就跟产房忌讳男人一样,伤兵帐中忌讳女人,因为阴气太重,怕顶撞了伤者原本就不多的阳气。

    爻幼幼并不觉得被人冒犯,在广齐也好,大梁也好,女人就算进入学堂多半也仅仅是开智,能够学医并且还能随军征战,根本就是不敢想的事情。

    她将自己的医牌递到负责维护伤兵营安全的守卫手中,尊重他的职责所在。

    那个年幼的士兵脸上的伤疤都因为爻幼幼客气的举动跟美貌的长相而红得狰狞,“是……大梁军部派发的正规医牌。”

    王大夫的表情更加严肃,大梁军部所有发出去的医牌都有正规册列,据此手持医牌的人理应受到其他同僚的平等对待。

    他咬咬牙,不去计较爻幼幼的性别,但还是忍不住嘱咐下人给她送去一方面纱,一个女人,无视旁人的在全是赤身裸体接受手术的男人营里像什么样子。

    爻幼幼依旧平静的将面纱带上,轻薄的面纱除了遮住她的容貌之外还能隔绝小部分伤兵帐中难闻的血腥气味,她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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