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爻幼幼打著哆嗦,就算爻子期替她分担了部分痛苦,此刻的她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埋进了天山千年寒冰之中,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四肢被牢牢捆著,娇嫩的皮肤摩擦著结实的缎带,留下了道道青紫淤痕。
看时间差不多了,云孤月总算“善心大发”,取下她满身的针。
可爻幼幼的状态却并没有丝毫好转,下身泛滥成灾,双眼紧闭的那张脸上,唇色已经变成了赤红。
云孤月在面对病人时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君墨闲跟她带过来的随从已经被他遣下山去准备第二阶段治疗需要的药材,他还记得师父在《三见不喜》里写著,中此毒者毒发时如若不跟人交合吸收阳精,可能会死?
砸了师父的招牌倒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可如若眼前的这个病人真的死在他手里,他很担心君墨闲跟她带来的那个会武功的随从会直接震碎他好不容易盖起来的这间院子。
云孤月纠结的做著完全抓不到重点的艰难决定。
灵隐山方圆百里也只有山下一个和尚庙,再近一点猎户家里骑马过去也要跑上半天。云孤月点著自己的嘴唇,斟酌著要不要牺牲自己保住这间院子。
想了想外头他年幼时植下的树,又想了想他一手扎起来的篱笆,认命的转身去了旁边的药炉,翻出来不小心炼成的壮阳散,壮士扼腕般的吃下去一枚。
然後呢?
他解下外衣坦诚的面对著已经丧失意识的爻幼幼,生平第一次觉得理论知识在实践时似乎并不那麽太灵。
人体结构他在五岁那边就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一手针法闭著眼也能寻到病人身上的准确穴位。
可是与人交合,给人阳精这样的事情……他从出生到这麽大,都从来不曾想过会去尝试。
云孤月挫败的涨红了一张脸,最终还是决定分开爻幼幼的双腿,实地研究他如何做能够让她稍稍快活。
他修长的双手握住爻幼幼大腿根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就已经有了感觉。
但是脚踝依旧被锁著,她只能挺高了身子,从腿根去摩挲男人结实的腰部。
云孤月觉得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缓缓推高送到了自己眼前的花穴不再是昨日因施针而自然反应的样子,反而潋滟红豔,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他大著胆子伸过去一指,还没深入就已经被准备完全的小嘴给牢牢吸住。指尖按压著的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