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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蹙紧双眉,双腿大开,被软皮带捆绑,额前发间布满汗水,正不断发出呻吟,声线嘶哑,是一种疼痛到扭曲的凄厉,巨大的肚腹布满青紫经络,随抽搐一颤一颤,像下一秒就要爆开。

    司佲耀和医护人员穿着无异,一身无菌医护服,正守在床头,一手牵住许母的手,另一手撑着她的脸,听到动静,他缓慢回头。

    “你来了,去那边消了毒再过来。”

    男人冷漠开口,像早预料到一般,毫不惊讶继女的到来。

    许星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乖乖照做,站在一旁,担忧注视着母亲。

    开宫口的时间因人而异,有长有短,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有,一下开十指的也有,依女人的情况,明显不乐观。

    医护人员们有条不紊,上无痛、备术刀,一切准备就绪,等待下一步指示。

    子宫抽搐,强烈的疼痛瞬间贯遍全身,许母咬紧牙关,她狠狠抽气,身子向后缩,将下唇咬到发白。

    司佲耀面色阴沉,俯下身,用指撬开妻子的唇,卡入她齿间,让对方咬自己。

    “阿……阿佲……我好疼啊,受不住,要死了——”许母断续开口,已是疼得意识模糊,脆弱如幼童。

    “很快就好了,别怕,你会没事的。”男人哄道,望向女人高隆的肚腹,对医生下命令。

    “可以开始了。”

    随着手术刀的锃亮起落,闷响不断,许星攥紧拳头,大气不敢出,那是刀刃切割皮肉的声音。

    人体凡胎,脆弱细腻,在一层层薄膜与经络下,是血淋淋的脏器与软肉,而诞育幼子、传递血脉,对高龄女性而言,则更为艰辛,如在鬼门关打转。

    “啊、嗯啊——”尽管注射过无痛针,女人依旧痛苦,咬住丈夫的手,不断用力。

    “阿茹,别怕,有我在,我在这陪你。”手指被齿深陷,鲜血淋漓,司佲耀垂眸,像变了个人,极有耐心哄着,不断和妻子说话。

    医生训练有素,操作精准,一点点探索,待摸到那巨大的一团,转身道:“司先生,可以了。”

    许星脑海空白,呆呆站着,满眼都是妖异的红,眼见男人起身,将手探入母亲的腹腔,她诧异瞪大眼,这是……在干什么!?

    司佲耀面无表情,戴手套的掌蓦然变大,开始缓慢动作。

    “好疼、阿司好疼啊,不要、我不生了——”许母掐住他另一只手,泪水滚烫,不断嘶吼,整张脸因疼痛而变形。

    鲜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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