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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子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凝结成一颗颗红色的泥团。

    每个死法都不一样,有些看着血呼啦茬的。

    这才叫专业,让人看不出来是个老手做的。

    插根棍子就是插人,

    插人就是杀人。

    这是东北道上的黑话。

    他们和大爷天南地北的收药材,自然知道。

    爷这是装好人哄女人呢!

    瑞宝又笑了笑,看着他们捂了一会儿,确定人都死透没活口了才放开手。

    然后干脆利落的解开绳子,把他们一个个的像滚土豆一样往山下踢。

    到最后一个,也是最瘦小的那一个,他人朝前栽,一个鼓囔囔的东西从衣襟里滚了出来。

    看样子藏的极深,又拿布包着。

    一个青衫眼尖,悄悄捡了起来,莫非土匪藏的私货?

    入手一捏,却硬中有软?

    奇怪?

    他打开层层包着的破布,竟然是半个苞米面馒头!

    夏天天热,又混合着人体的汗水,隐隐有了酸臭。

    嘿!

    这穷鬼!

    他踢了踢那张只剩下层皮的脸,饿过头的人死了骨头也轻飘,被人一踢,不费力,咕噜噜的自己就滚了下去。

    同伴们响起哄笑,青衫更觉得自己竟然会相信这些穷鬼会有好东西,真是鬼迷心窍!

    他自觉的没脸,将那块被土匪视若珍宝的半块苞米面狠狠砸在地上,又用脚用力碾了碾。

    等食物混满了泥沙,脏的看不出样子了,才觉得心里的那口气仿佛平息了一些。

    “既然送下山了,就走吧!”

    瑞宝看了一眼那面目全非的苞面馒头,也没说着什么。

    招呼一身,青衫们匆忙收拾好了。

    接下来,只要装作大爷没来点货,这事情才真叫妥当。

    到时候张寡妇寨便是怀疑到他们头上,也没证据找事儿了。

    做买卖的嘛,最重要就是滴水不漏。

    却说这一头,杨德泰抱着女人骑行在路上,只觉得胸口像是团了朵棉花,他怀疑自己的嗅觉也出了问题。

    这女人昨天被掠走了,怎么过了一天,好像身体还散发着香气呢?

    他探寻一般的,偷偷凑下点用力一吸,

    一股淡淡的幽芳蹿入鼻尖,不同他日常打交道的药材的清苦,也不同他那姨娘花娘们身上的浓艳,是柔柔的,一丝甜,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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