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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没用的人,就像裴州中午说过的那样。

    你没力气,你无法反抗,你保护不了自己,你只能仗着男人活。

    你连逃跑都犹犹豫豫,问着自己,是不是腿会摔倒,会被他们抓住。

    所以没用的你只能坐在房间里等别人来救。

    秋安纯被裴寒抱在怀里,枪响时后身后的数万只白鸽从半山腰飞到山顶,空中的直升机声忽远忽近,接着绚烂的烟花开在山顶教堂,离他们很近的地方。

    遭到惊吓的鸽子四处飞舞,被直升机带上来的风刮的私下逃逸。一些羽毛往下飘落。

    停在鸽子广场的直升机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缓缓跟着往上升,声音越来越近。

    烟花惊扰了鸽子,它们无差别扰乱着在场的所有人。

    楼顶上的男人把眼镜摘了,眼底一片腥红。

    因为这不在他的计算之内。原本该是地上跪着那个巫马玖承受这一枪,而不是他该死的蠢弟弟。

    饭吃多了就是这点不好,跑得比谁都快,跳的比谁都高,赶死也冲在最前面。要替人堵抢子,他第一名。

    “裴总,您不能下去,有危险。”

    “放开。”

    男人伸手一挥,打断了秘书的阻拦,快速往楼下赶。

    秋安纯摇着头,手中还举着刀,另一手,沾上了粘腻的血液,裴寒把她抱得很紧,不让周围的人靠近半步,黑衣人们看她拿着刀,都不敢轻举妄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在还穿着新郎衬衫浑身是血的二少爷身上。

    今天的他染回黑发,西装笔挺一表人才,比以前都还要帅。

    然后男人轻声跟她说了句话。

    “宝贝,我教过你的。”

    “你要杀就挑准位置,捅这儿。”

    裴寒捏着她的手,大手抓小手,捏着她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手,放在心上。隔着一层皮肉与肋骨,好像要把余下的所有时间在这一刻都跳动在她掌心里。

    鸽子广场的直升机已经飞上来了,身后烟花绚烂刺眼的炸开,攀爬架与枪扔在巫马玖身后,玖骨折了其中一根拇指,挣脱掉镣铐的瞬间,离得近的一部分人向他袭击而去。

    “你要跟他走,有想清楚吗。”

    他的世界可没那么简单,比他们所处的世界更残忍。

    裴寒抱着她一点点挪移,缓缓把刀交在她贴近他心口的手上,要握紧了,要用力一些。

    裴寒企图告诉她,那里不好,那里不适合她,那里不是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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