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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走,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能是裴州一人。

    他承诺过的会算话,而纠正这场错误的最终一个环节,是结婚照顾她一辈子而达到弥补目的。

    没什么能用结婚来纠正一切更有效率了。

    她被带回了裴家,裴州的目的很明确,留她在身边,在眼皮子底下照顾,没人能动她半分毫毛。

    “我不要,popo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我不要”

    她往后退缩,不让男人碰。裴州没动她一根指头,只是站在门口沉着冷静道。“没了我的庇护,谁都能欺负你。”

    有想带她回乡下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什么鬼鬼祟祟的目的她都不清楚,还有除他以外那些个男人,要是不在眼皮子底下放着,一瞬就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只是这个利害关系她理不清,选择性的想逃避任何一个人。

    “下周末结婚,其余的我会叮嘱他。”

    他说完,把门一关,招呼裴寒,两个人在走廊楼梯间。

    “她还小,情绪最近不稳定,你别去刺激人。”

    “别凶她,听到没。”

    裴州不紧不慢的嘱咐,秘书守候在大门外,他得去把这件事办好,才能安下心来。

    “这几天别让她出门,哪也不准去,婚纱方面我会让人登门,估计她也不会自己选,你做决定就行。”

    该说的都说完毕,裴州站在大门外,手拍着裴寒的肩。

    “你怎么哑巴了,不开心?”

    “没有。”

    但也不像开心的样子。

    裴州看裴寒这副样子,不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男人话说多了反倒没作用,显得唠叨,最终只是在肩膀拍了几番,让他做好准备。

    “做好成为一个丈夫的准备。”

    他走后一天,裴家加强的警卫,门口一堆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只为了护住一个人。

    秋安纯缩在房间里,有人进来传话,让她去大厅选婚纱。

    以男人只手遮天的权势要让一个女孩的身份调大一岁简直轻而易举,她被迫拔苗助长了一年,被两个女仆一左一右架着来大厅选婚纱。

    裴寒坐在沙发旁,喝完了杯中的清水,起身时听到她说了一句。

    “我不嫁给他。”

    那些个婚纱啊什么的,就这么一整排连着架子像多米诺般倒了下去。她慌乱的往后退,踢倒了两个椅子,哭着说不嫁,跑着到门边,一开门,别墅外是加强警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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