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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日后之事,全无印证可能,道长能否再测一字,以解秦某心中之或。”

    了然点点头道:“秦施主请讲。”

    秦川也不说话,也用手指粘上一些酒水就在桌上写下一字。

    众人看时,却是个布字。

    了然点点头,随口道:“布乃币也,春秋之时,齐鲁燕赵多用布币,秦施主一生财运就如黄河浩淼之水,无尽无休,而且施主一生钱财,多少要和这个布字有关。”

    了然老道这话一说,李明方不由更是讶然。

    李明方心道:“自己从没见过这个道士,就是秦川也一定没有见过,况且秦川开着染厂,也才短短的不足一月时间,这了然怎么就敢肯定秦川的财势会和这布有关。”

    如果说了然前面说的话李明方将信将疑,可这个布字一解,李明方倒是真有些相信了然的本事了。

    李明方忙急着问了然:“那还请道长再算算,我们东家前十多年是做什么的?家世又如何?”

    了然道士并没有像方才那般几乎不假思索张口就来,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视着秦川久久不语。

    在今天见到了然之前,秦川对于算命看相从不相信,他一直认为那些都是江湖术士揣摩对方心思后骗人的把戏,可方才了然方才关于他的一番话,却让他异常震惊,了然方才那些话,几乎句句贴合他所想所为,一般的江湖术士,无论如何机灵乖巧,再也不会把他一个开染厂的商人说成叱咤疆场的将军。

    莫非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这世上还真有得窥天机的高人?

    李明方的提问,正中秦川下怀,秦川心里也不由产生一丝好奇,了然如果还能说出他的身世来历,那这了然可就真不简单了。

    了然盯视着秦川许久,慢慢地了然那原本灼灼的目光开始逐渐变得迷茫飘渺,继而又困惑异常,红润的脸上也逐渐变得有些苍白。

    好半天,了然才艰难地把目光从秦川脸上移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好似十分疲乏地将背靠在椅背上。

    秦川虽然很想尽快知道了然推算的结果,可他还是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冲动,淡然地将了然的杯里又填满淡绿色的竹叶青酒。

    李明方急着催问:“道长,你可推算出我们东家的过往?”

    了然长叹一声,依旧盯视着秦川,嗓音有些沙哑地轻声道:“贫道年过七旬,自幼就苦研易之大道,虽不敢说得窥其奥,可也自认小有所成,这几十年来,贫道云游于九州万川,相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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