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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怀,应当不会为难你们孤儿寡母!”

    慕容延钊的话,稍安其心,严氏也不禁松了口气。若得保全,谁人愿死,她固然不怕死,但也得顾念其子。

    “你们稍事休息,准备行囊,本帅明日便派人,护送你母子去东京!”慕容延钊又道。

    大概是也有些怜悯这对母子,慕容延钊以一种宽容的神态,说道:“北去千里迢迢,路途遥远,可与你携带四名僮仆、侍婢,沿途以作照料。夫人若有其他要求,亦可直言,只要合适,本帅概允之!”

    “都帅宽宏仁慈,贱妇拜谢!”朝慕容延钊深深地鞠了个躬,严氏面露感激。

    抬眼望着他,语气中透着恳求之意:“僮仆、侍婢,我一概不要,只望都帅能够开恩,宽恕一人!”

    “哦?何人?”慕容延钊来了点兴趣。

    “先夫亲卫队长周良,前番携家书一封南来,王师入城,为大兵所执!”严氏说。

    慕容延钊朝着侍候在旁的史彦超投以质询的目光:“有此事?”

    “是!”史彦超点了点头,而后赶忙解释道:“其人南归,有些蹊跷,那周良是周行逢的亲信,我怕他有什么阴谋,所以抓起拷问!”

    “信上所言何事?”慕容延钊问。

    史彦超有些尴尬了,声音都小了些:“就是些歉意的话,劝严氏投降朝廷,保全性命,将其子养大!”

    “既如此,你何必再执之?”慕容延钊似乎有些不满。

    史彦超道:“如果只是送封信,何必率百名甲士归来?其中定有阴谋!”

    慕容延钊想了想,挥手:“将人带上来!”

    很快,一身内衬的周良被两名士卒带了上来,满身的鞭痕烙印,血淋淋,惨状惊人。见状,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瞥了史彦超一眼,让他颇不自在。

    “你就是周行逢的亲卫队长?”

    “是!”散乱的发丝遮扰着视线,但见端坐堂案的慕容延钊,周良气息微弱地应道。

    “有人说你奉周行逢之命南来,除了带回一封书信,还还背负着密令,执行什么阴谋!是否有此事?你能给本帅解释解释吗?”慕容延钊悠悠问道。

    闻问,周良看了看一旁的严氏母子,惨然一笑:“不错!”

    “我乃周氏家仆,确实受主君密令,是为保护夫人与小郎君。至于什么阴谋,不过小人作祟,妄加揣测罢了......”

    注视着其眼神,周良也瞪大双眼,毫不见惧色,这人骨头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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