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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那边张士富也正式接管了卫辉府最大的纺织作坊,这可是卫辉府最赚钱的买卖。

    “张兄,恭喜,恭喜啊,你这纺织作坊可就跟白捡得一样。”

    一个年级与张士富相当得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言道。

    此人名叫沈淮,乃是南京的丝料商人,也是张士富最大的供货商。

    “要不是白捡的,我可也不敢去捡啊!”

    张士富摇摇头,又道:“不瞒你说,我这一辈子,可也没有干过这么大的作坊,养着这么多的工人,这压力可也不小啊!”

    沈淮道:“这可都是现成的,那秦老头至今都下落不明,也没有人能够与张兄您竞争,张兄又何须担忧。”

    “借你吉言。”

    张士富还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忽闻前面有人呵斥道:“好你一个妇人,竟敢偷东西。”

    又听一个女人道:“俺...俺可没有偷。”

    张士富当即走过去,只见一个管事的正在怒斥一个妇人,不禁问道:“出什么事了?”

    “东主!”

    那管事的见张士富来了,急忙走到跟前来,道:“东主,小人方才发现这妇人偷咱家的布。”

    那妇人辩驳道:“俺没有偷,俺也只是想拣一些碎布回去,以前那东主可是准俺们捡的。”

    那管事见那妇人还敢反驳,不禁鼓着双目道:“那是以前......。”

    “够了!”

    张士富瞪了那管事一眼,又向那妇人道:“这一次就算了,下回可不准了,若再发现的话,你就不用来了。”

    那妇人委屈地瞧了眼张士富,“是,俺知道了。”

    说罢,那妇人便将布袋里面的碎布给拿出来,放回到原地,然后瘪着嘴离开了。

    张士富又向管事的道:“这里这么多人,每一个人犯错,你都这么吆喝,你吆喝得过来吗?”

    “是,东主,小人知道错了。”

    “你错是没错,就是不爱动脑子,管理这么多人,纯靠蛮力,怎么管得过来,在做任何事之前,记得先动动你的脑子。”

    “小人记住了。”

    ......

    “张姐,你怎么哭呢?”

    “呜呜呜...俺就想拣一点碎布回去,他们就冤枉俺偷东西。”

    “哼...这些商人可真是奸诈,工钱就减了咱们三成,还得咱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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