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语言中,有三门是老太太手把手教的,后来十五岁开始学着经商,是老太太不顾大儿子怕得罪二儿子的为难,强行把他塞给陆良信,逼着他一手教出来的,甚至最后陆良信在四年前不知所踪,他名下财产的分割,除了给他在国外的娘二两的那一份之外,其余的都成了泓擎的资本,都是老太太偏心他。

    这些年来,要说谁对他最关心,谁最毫无理由不问前程地支持他的,就只有奶奶一个人,如今她躺在病床上,一句话也不能说,陆擎深的脑子里面头一次乱的不像话,后悔没早点让他抱上孙子,后悔没多陪陪她。

    要是奶奶能醒过来,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nbs;

    次日上午,靳颜来看了老太太,重症病房里面谁也进不去,就陆擎深一人反锁了房门在里面待着,靳颜只能从探视窗口里面看。

    海东站在一旁叹气,“少爷昨天晚餐没吃,今天早餐也没吃,谁喊都喊不动,您要不要劝劝他?”

    靳颜皱着眉头望着里面那个一夜之间憔悴下来的男人,心里面即便有再多劝慰人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就好了,不用喊他。”

    她相信以陆擎深的理智,足以面对现在场面。

    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比谁都清楚,她知道此刻不管什么样的劝慰都是苍白无力的,所有额痛苦都要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陆擎深比她幸运一些,好歹老太太手术成功,他还有机会尽孝心。

    “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海东点点头,他知道这会儿在这儿人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下午,医院忽然警戒起来,方圆几里突然出现的防暴警察让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推让,猜测不已。

    黑色的轿车里面下来的男人让整个医院都陷入紧张的气氛,医院的领导得知了消息,赶忙召集了主治大夫到门口迎接。

    陆良淮并未给这些大夫好脸色,径直进了住院区上了电梯,将一众医生领导丢在了身后,只留下一个主治大夫跟在他的保镖旁边叙述病情。

    “具体是什么情况?”

    走廊里像是凭空响起的冷声质问让认真站岗的海东猛地打了个寒颤,然后看向电梯口的方向,猛地立定做了个标准的军姿敬礼,“首长好”

    陆良淮带着一身的寒意快步走到重症病房门口,从探视窗口看到里面的情况,皱着眉头,严肃的抿着嘴,从鼻子里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躺在里面的是他的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