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可有说些什么?”“只说是贼人所为!”卫士的回答令袁旭眉头深蹙。祝公道就在院中,他没有回去,听他号令的人必定不会轻举妄动!另一拨贼人虽说杀过官员,行事却并非完全不讲章法。说他们潜入城内杀差人,袁旭也是不信!不是祝公道的人,也不是马氏叔侄的人!杀人的又会是谁?“甄县令可有前去勘察?”满腹疑惑,袁旭向卫士问道。“去了!”“我等也去看看!”甩下一句,他抬脚就朝院子外走。“公子,正在落雨,带上此物!”他刚下回廊,念儿就捧着一把雨伞跑了出来。说是雨伞,不过有些伞的模样而已,与两千年后的雨伞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伞骨粗大,由烘干的竹子制成,伞面并非布料,而是蒙着一层羊皮。羊皮很薄,薄到甚至能透过光亮!朝念儿点了下头袁旭说道:“正在下雨,快回屋去,莫要着了凉!”在董家做了多年婢女,一向卑微,从未有人关心过她可会着凉。念儿愣了一下,眼圈微微泛了红!应了一声跑回回廊,她并没有回屋,而是目送袁旭领着卫士和被他唤出来的祝公道离开小院。出了小院,袁旭沿青石小路赶往正门。离路边不远的一间屋内,董晴站在窗口,怒气冲冲的瞪着经过的袁旭。雨越下越紧,雨点打在羊皮伞面上,“噼噼啪啪”的轻响很是悦耳。六名差人被杀死在街道上。甄逸带人赶到现场,担心事情闹大在城内引起恐慌,草草勘察就令人将尸体收敛。袁旭赶到时,尸体已经不在,地上只余下几滩血渍。不少百姓站在路两旁的房檐下,彼此交谈着什么。一些人还朝不久前躺着尸体的路面指指点点。撑着雨伞,袁旭看着地面的几滩血渍。春雨细如丝,雨水冲力不足,并未把血渍洗去。血渍喷溅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下手利落,一击毙命!”袁旭小声向祝公道问道:“你手下可有如此高手?”祝公道回道:“某手下没有,也不信马飞、马义叔侄会做出这等事来!”“为何?”他的回答印证了袁旭的猜测,却还是追问了一句。“相熟,仅仅只是相熟而已!”无须说的太多,祝公道的回答已说明了一切!袁旭当然不会再问!他要的无非是印证心中早有的答案!不是祝公道的手下,也不是马飞、马义叔侄的手下,下手之人又会是谁?他的目的何在?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差人被杀,一些人甚至把注意力转到了袁旭等人身上。招呼一声祝公道和卫士,袁旭说道:“走,去看看尸体!”离开杀人现场,他和祝公道都是面无表情。偷眼看着祝公道,四个卫士还在犯嘀咕。傻乎乎的小祝,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不仅毫无憨傻之态,甚至冷静的连卫士都自愧不如!难道钻进隔壁小院,促使他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