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也吃这么好?董夫人比我家母亲伙食还胜些。”“四公子或许不知,董夫人不知犯了什么过错,被夫人禁足,伙食却置办的不差。”“某途经此处,只是过来看看!”盖起盖子,袁康说道:“听闻进了些西域瓜果,稍后给某置办些!”“四公子放心,晚些就给送去。”“不耽搁你等做事,某且走了!”“公子慢走!”送袁康出了门,目送他背影走远,管事撇了撇嘴。“选些残了的瓜果,晚些给四公子送去。”进入伙房,他向仆妇们吩咐道:“将各宅餐食也都送了去。”十数名仆妇各自提着餐桶离开伙房。给董晴送饭的仆妇,走到半路停了下来。她左右看了看,见路上没人,迅钻进一旁树丛,揭开陶罐盖子,往里面撒了些什么。做完这些,她提着餐桶又走了出来。心理素质稍差或次做见不得人的事,大多会显现出紧张。提着餐桶,仆妇走路比先前匆忙了许多。“站住!”正走着,两个卫士拦住了她。“做什么去?”打量着有些紧张的仆妇,一个卫士问道。“给董夫人送餐。”“送的什么?”“山菇肉糜、鸡脯米羹。”“打开看看。”仆妇迟疑着没有动手。卫士上前抢过餐桶,瞪了她一眼打开盖子。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卫士深深嗅了嗅。盖上盖子,他嘀咕道:“二公子小妾吃的都是如此之好!”“走吧!”觉着没什么,另一个卫士摆了下手。仆妇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走。“等下。”揭开盖子的卫士唤住了她。停了下来,仆妇动也不敢动。绕着她走了两圈,卫士问道:“你很热?”额头上冷汗涔涔,仆妇说道:“在伙房做事,定是热的。”“在伙房出汗倒也罢了。天也不甚热,出来见了风,汗应是干了吧?”“奴婢体虚……”“怕是心虚!”卫士眼睛一瞪:“说!究竟做了甚事?因何冷汗直流?”“没!真没做甚!”额头冷汗更密,仆妇极力辩解。“容某搜上一搜!”拦住她的卫士并没打算就此作罢。“罢了,罢了!”另一个卫士上前打着圆场:“和一仆妇计较什么?又非给袁公、夫人送饭。容她过去便是,难不成还还会有人害二公子小妾?”警觉的卫士想了想,同伴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董晴只是袁熙小妾,谁闲的没事去害她?又打量了一遍仆妇,卫士摆了摆手:“去吧!”仆妇谦恭的向两名卫士道了几声谢,提起餐桶往前去了。打圆场的卫士说道:“此妇生的丑陋,兄弟莫非也想摸上一摸?”“总觉着古怪!”拦阻仆妇的卫士说道:“若非心中惧怕,她因何浑身冷汗?”“妇人而已,又能有甚?”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个卫士说道:“再过片刻我二人便可交接,到时哥俩饮上两盏。”看着已经走远的仆妇,心生狐疑的卫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