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与审公并不相熟,却已看出公乃刚直之人。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公子请讲!”“过刚则脆,略柔弥坚!”审配一愣,袁旭所说之言,与袁绍劝他的虽是不同,内在意思却有异曲同工之处。“恳请审公,为身家性命,集齐证据莫再深究,将之抹去!”袁旭抱拳一礼,话语很是诚挚。看不出半点作假,审配问道:“公子与某并无深交,因何如此?”“只因审公刚正!”审配愕然。袁旭的表现与袁尚提醒他的完全不同。眉头紧蹙,审配沉吟片刻说道:“谨遵公子之言!”虽是为人刚正,牵扯到举家性命,他也不得不谨慎而行。“苦了四公子!”轻叹一声,审配说道:“袁公暴怒,认定他为主谋,性命怕是堪忧……”“父亲以为他背后另有主谋,因此难遏怒意。审公只须将事情告知四兄,至于其他,交给某便可。”“公子有何打算!”“明日审公提了人犯,待某见到四兄便知!”袁旭拱了拱手:“已是深夜,某且告辞!”回到住处,袁旭并未感到轻松。他早觉着董晴中毒不简单,不想其间却绕了如此多的弯儿。袁旭更关心送信并擒获真凶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何会暗中相助?到底有什么目的?直到后半夜,袁旭才渐渐睡去。正睡的迷迷糊糊,门外传来李疆的声音:“公子,袁公差人来唤。”隐约听到李疆说话,袁旭眼睛陡然睁开。“父亲何事召唤?”“来人说是探马回报,臧霸领军前往青州!袁公请公子前去商议对策!”曹操动作居然这么快!袁旭心底陡然一惊。袁绍调拨兵马并没有多少天,许多军队尚未聚集。臧霸却已奉曹操之命前往青州!在青州,臧霸也曾有些人脉,他若攻城,袁谭必将疲于应付。袁旭脸都没洗,带着李疆、孟泰匆匆离开住处。袁绍召他,并非在议事厅,而是在书房。房间里只有父子二人。“臧霸领军赶往青州,以你之见,某当如何?”袁旭见了礼,袁绍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青州紧要,父亲断不可轻视!曹操夺取青州诸地,两军开战,我军便少了自东而进之途。与之相反,曹军却可从青州起兵,直逼河北!”“某调拨三千兵马于你,即刻前往青州,与显思合兵拒敌。”“即刻?”袁旭愕然。“即刻!”“三千兵马虽是不多,却也须……”“你先至青州与显思汇合,某令高览领军随后便至!”“谨遵父命!”袁旭应了,心中却在嘀咕。调拨三千兵马给他,却不让他亲自引领。反倒委派高览领军与他汇合……“你且去吧!”袁绍摆了摆手。“孩儿告退!”袁旭行礼退出。出了书房,李疆、孟泰凑了上来。“先前要你二人护送念儿等人前往青州,应是不必了!”二人相互看一眼,都是满脸茫然。“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