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他就没问对方姓甚名谁,直接施以援手。起先对他还有怀疑,直到他策马冲出,汉子最后一丝警觉终于卸去。一路飞驰,足足走了二三十里,袁旭等人才到东莱城。进入城内,天色已是有些暗了。晚间即便到了港口,也不可能有船只载他们前往蓬莱。唯有在东莱宿上一夜。第二天一早上路。带着众人直奔官府,令差人寻来医者,袁旭等人在官府后院安顿下来。医者为老妇施了针,又留了些草药。亲手熬了药。喂老妇喝下,见她有些退热,汉子才放下心来。直到此时,他才想起尚未向袁旭道谢。离开房间,他现已是入了深夜。有心第二天一早再去道谢,却总觉着心里总挂着件事情。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去看看袁旭有未睡下。袁旭的住处,与安顿汉子和老妇的房间不远。门外守着两名袁军。见汉子来了,一个袁军喝道:“何人?”“某特来向公子道谢!”“公子已是睡下……”“某尚未睡着。”屋内传出袁旭的声音:“请他进来吧。”狐疑的打量着汉子,袁军冷着脸朝门口哝了下嘴。向守门袁军拱了拱手,汉子推门进入屋内。房间里点着油灯,昏蒙的光线照在袁旭脸上,使他显得很是憔悴。他刚才已是睡着,门外传来袁军的喝问,又听见汉子的声音,才特意回话。看出他一脸倦意,汉子连忙说道:“不知公子已是歇下,多有叨扰,万分惶恐!”“阁下无须多礼。”袁旭拱了拱手:“婆婆可还安好?”“医者施了针,又服了草药,热是退了。”“退热便好,老人与孩子不同。孩子热,还可活蹦乱跳。老人一旦热,便不是小事。”“公子说的是!”汉子说道:“若非公子仗义相助,老母怕是凶多吉少!”“举手之劳而已,无须上心。”“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此恩此德必将图报!”“袁家五子袁旭,阁下可唤某显歆。”袁旭反问道:“可否告知阁下尊姓大名?”“东莱太史恭,字子孝!”“子孝兄!”各自通了名姓,袁旭再次拱手,算作正式见礼。“公子乃是袁家贵胄,兄字万万当不得!”太史恭回礼说道:“老母蒙公子搭救,某无所长,自幼习得武艺,待安顿慈母,愿随在公子身边做个护卫,以报大恩!”“父母在,不远行!”袁旭说道:“子孝如此,某心何安?”“公子若是不肯,某无以为报,唯有以命还命!”太史恭执拗至此,袁旭说道:“某无他意,子孝若肯追随自是求之不得。婆婆独自留家终究不妥,子孝当可带上令慈。”太史恭满脸愕然。豪雄招揽猛士,从未听闻提及可带老母。袁旭此举,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某家二弟早年出外求取功名,已是多年未归。”太史恭单膝跪地说道:“某正担忧,若是远行老母如何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