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乱世。酒过三巡,座内一人带着几分醉意起身说道:“曹公屡屡置办酒宴款待云长、广文,我等均为陪客。某敬酒之前有话想问二位。不知当说不当说。”起身说话之人身形高壮、肤色黝黑,好似一头熊罴立于厅内。此人名唤许褚,乃是曹操近身护卫。由于武艺群又整日伴着曹操,许褚在诸将之中地位也是不低。“许将军但请直言!”关羽并未说话,夏侯博开了口。向曹操拱手一礼,许褚才说道:“二位兵败小沛,曹公并无半分为难,反倒以礼相待。回到许都也是有些时日,敢问二位可有想过投效曹公?”许褚之言,正是曹操想问却不便问出口的。他并未出言阻止。只是看着关羽、夏侯博。关羽本就生着张肤色有如重枣的脸,从他神色中,看不出什么异状。倒是夏侯博露出几分尴尬。身为败军之将,直言不欲投效。无疑是拂了曹操脸面。自内心,他与关羽都想着早些回到刘备身旁,当然不可能效忠曹操。二人无言,曹操已知心意,淡然一笑说道:“仲康莫要胡言,酒宴之上只叙情义不提此事!”没有得到答案。许褚心中不爽。可曹操已经话,他也不便多说,只得怏怏的坐了。端起酒樽,曹操对关羽、夏侯博:“仲康为人敦厚,说话不免直爽,云长、广文莫怪!”曹操亲自敬酒赔罪,关羽、夏侯博连忙端起酒樽口称无妨。放下酒樽,曹操叹息一声。闻得他叹息,厅内众人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脸上。“我等离开徐州,元让一路断后!”曹操说道:“今日元让回到许都,某得知一事,心中甚是不快!”“何事惹得曹公不快?”贾诩说道:“我等均为曹公僚属,曹公若肯说出,我等方可分忧!”关羽、夏侯博看着曹操并未说话。二人觉着曹操这声叹息,好似在针对他们。“元让!”曹操招呼了一声坐于厅内的夏侯惇。夏侯惇起身,向曹操拱手行礼说道:“徐州城破之时,张益德护着刘玄德冲出北门。末将一路追赶,将二人斩杀于城北三十里!”关羽、夏侯博顿时愕然。来到许都,他们始终未得到与刘备有关的消息。愕然看着夏侯惇,夏侯博问道:“将军所言非虚?”“某若虚言,岂非冒领战功?”夏侯惇一瞪眼。夏侯博只觉着眼前一黑,险些昏厥!“你这厮……”关羽愤然起身,怒目瞪着夏侯惇。夏侯惇反瞪着他,喝问道:“汝欲作甚?”厅内众人纷纷看向关羽,将军们已是面露不快。环顾众人,关羽深知若是与夏侯惇拼命,必将遭到围攻,冷哼一声重新落座。“沙场之上难免死伤!”曹操叹道:“刘玄德与某也是故交,而今阴阳相隔,教人唏嘘!”“人死不可复生!”看向关羽,曹操说道:“云长节哀!”关羽等着夏侯惇,眸中犹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