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缺失,我早已知晓。”甄宓说的这些,念儿并不是太明白。她总觉着账目还是一笔一笔核算清楚最妥当。“出外莫要乱说。”见念儿一脸茫然。甄宓说道:“刘小姐有所察觉并非坏事,至少董公日后克扣,会有所收敛。然而此事只可你知我知,绝不可告于他人!”“奴婢知了!”念儿应了,随后又问道:“夫人莫非不加以理会?”“不闻不问,他们自会找我。”查出货物有异,刘勉回到房中仔细查看她经手的货单。越是查看,她越觉得不对。镔铁沉重,装在大箱中,三五个壮汉也抬它不动。区区女子便可将箱子推动。其中缺失可见一斑。更奇怪的是,整船货物都无异常,偏偏只有十多箱镔铁出了差错……觉着有必要告知甄宓,刘勉收起货单离开住处。才到甄宓住处。念儿就迎了过来。“刘小姐果真来了!”念儿欠身一礼说道:“甄小姐已是等了许久。”“夫人等了许久?”刘勉愕然。“正是!”念儿应了,对她说道:“请刘小姐入内说话。”谢了念儿,刘勉进入屋内。房间里点着火盆,才进屋内,刘勉就闻到满室淡雅的幽香。甄宓并未焚烧香料,冬天更不可能有花草熏房。香味竟源自甄宓!坐在火盆旁。见刘勉入内,甄宓说道:“刘小姐请坐下说话!”“夫人好似已料到奴家要来?”谢过甄宓,刘勉在她对面坐了。“外面冷的慌,小姐且暖暖手。”依言将手放在火盆上烤着,刘勉说道:“夫人可知镔铁少了?”“缺失多少?”“十三箱……”“整箱?”“倒也不是……”“区区十三箱镔铁而已,刘小姐无须介意。”账目不明,货物出了偏差,摆明是董正从中捣鬼。甄宓却不闻不问,好似浑然不觉。她的态度让刘勉很是不解。“董公求见!”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请!”董正进入屋内。见刘勉也在,董正露出一抹尴尬。“董公何事?”甄宓问道。“只为镔铁缺失一事而来。”“不过缺了十三箱而已。”甄宓说道:“采办镔铁,旱路、水路、海运长途跋涉,难免有些疏失。我正与刘小姐说着此事。”董正没有言语。从甄宓的话中,他听出一些滋味。“刘小姐查验货物也是恪守本分。”甄宓说道:“董公多加协同便是!”董正应了。看向刘勉,甄宓说道:“董公往来货值不易,路途之中有些折损也是应当。刘小姐将来查验,若是差池不多,无须告知,只须报个损耗便可!”来到蓬莱,虽与甄宓接触不多,刘勉却可看出她并非只有容貌。镔铁缺失,甄宓半点没有追究的意思,反倒提醒她查验之时报些损耗。看来这件事,她倒是做的差了……甄宓没有追究的意思,董正松了口气,告辞离去。已是理会她的意图,刘勉也起身告辞。目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