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可曹操提及,他又不便当面回绝。见他为难,曹操问道:“云长莫非有甚难处?”“曹公待某情深意重。某本应全力向前,只是……”说到一半。关羽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直言要去寻找刘备,曹操如何容忍?寻找刘备那是必然,尚未行事便激怒曹操,关羽也是不肯。不为自己,他也得考虑甘糜二位夫人!“云长若有难处,但说无妨!”关羽欲言又止,曹操说道。“不瞒曹公!”把心一横,关羽说道:“徐州一战,某为曹公所俘。当初便是有言,若得兄长音讯。即刻前往……”“关羽!”许褚跨步上前,怒目喝道:“曹公待汝为上宾,汝却屡屡怀有二心,是何道理?”“仲康退下!”曹操止住许褚:“让云长把话说完。”“多谢曹公!”关羽起身行礼:“某领军绕过白马。不想袁显歆早有部署。半道遭遇袁军迎击,领兵者竟是三弟益德!”“此事某已听闻,可是张益德告知云长,玄德乃在白马?”“正是!”“云长一心回到玄德身边,某不便强留。”“曹公成全,必将后报!”曹操松口。关羽连忙谢道。“无须后报。”曹操说道:“云长再立一功,便可偕同玄德家眷离去!”“曹公但有驱遣,某无不向前!”关羽离去,曹操脸色十分难看。“莫非真让关云长走了?”许褚不忿说道。“心不在此,留他何用?”曹操哂然说道:“不知刘玄德用了何等手段,如此猛将竟对他一心一意。某送出金玉珠帛无数,却难得关云长之心!”“此人若走,必成后患!”许褚说道:“不如末将前往,将之斩杀……”“仲康无须如此,关云长忠义,若我等将之诛杀,反倒落了天下英雄笑柄!”许褚心怀不忿,又不便再说,脸色铁青立于一旁。回到住处,关羽来到甘糜二位夫人门外。“二位嫂嫂,某已探知兄长下落!”屋内传出甘夫人欣喜的声音:“将军请入内说话!”应了一声,关羽推门进屋。他带回刘备的音讯,甘夫人和糜夫人都是满心欣喜,目光流露着期待。“使君何在?”糜夫人忍不住问道。“兄长与三弟身在河北,此时正在白马,同袁显歆在一处!”“天可怜见!”甘夫人仰起俏脸,两行珠泪顺着脸颊滚落:“使君无恙,我等当可安心!”糜夫人也抬起衣袖,在一旁抹起眼泪。两位夫人都没提及与刘备重逢。关羽却知她们必定牵挂着刘备,垂手低头,举止恭谨的立于屋内并未言语。“有劳将军!”甘夫人擦了擦眼泪,挤出一抹浅笑:“使君无恙,我二人便可心安。”“某将随曹公前往官渡。”关羽说道:“待再立新功,便可带同嫂嫂与侄女离开许都。”“有劳将军!”甘夫人说道:“曹操看重将军,若提及离去,他或将戕害。将军征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