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阵后的重步兵起呐喊向袁军猛扑过来。曹军先动,袁旭当即下令全军突击!以左翼吸引敌军,袁军直扑曹军中军。双方在并不宽阔的旷野上展开对峙以来的第一场全面厮杀。战斗从午间持续到傍晚。袁旭、郭嘉各自调拨兵马突破、布防。厮杀整日。袁军并没能突破曹军中军,曹军甚至连袁军左翼也没能击破!战场上,遍地残破的盾牌,兵器横七竖八的凌乱丢弃。一面残破的曹军战旗在风中猎猎翻飞。躺满尸体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燃烧着未熄的火焰。两支各有百余人的曹军和袁军,走在躺满尸体的沙场上搜寻着。他们擦肩而过,彼此并未向对方进攻。受了重伤并未死去的双方将士,被他们从死人堆里找出抬回军营。现对方伤兵,无论曹军还是袁军,都会招呼搜寻中的敌军。夕阳残照。弥漫着浓烈血腥气的战场浸染着浓重的血色。袁军军营。袁旭端坐帐中。校尉捧着一张纸,正念着厮杀中袁军折损。第一场征战,袁军左翼折损最多。三千将士多半带伤,死者也过五百。斩杀敌军人数与袁军损伤相当。这一战袁旭和郭嘉都没有讨到好处。“此战公子部署得当,若再杀上几阵曹军必可击破!”孟达说道:“若非敌军主将乃是郭嘉,公子战当可建功!”“敌军主将是郭嘉,并不是毫无建树的理由。”袁旭说道:“传令下去,大军后撤扎营!”“后撤?”刘辟愕然问道:“我军未败,公子因何下令后撤?”“此处地势平坦。虽有小山,却非我等可依托。”袁旭说道:“曹操大军未至便战的如此艰难。若曹操来援兵,我等后无强援该当如何?”“我军退后,公子可有后手?”崔琰问道。命令兵士取来地图,袁旭铺展在桌上,指着图说道:“你等凑上前来。”众人纷纷上前,看着他指的地方。“自此往东可入濮阳。”袁旭说道:“濮阳地势平坦,好在河道众多。黄河、卫河、金堤河、马颊河纵横交错。我军于此列阵御敌,曹军必不敢轻易挑衅。”“公子不欲击破郭嘉?”蒋奇问道。“击破郭嘉谈何容易。我军于此布防,敌军若大举进犯,势必难以阻挡。只是临行前,须给郭嘉留些念想。”众人看着袁旭都未吭声。“营中囤积秸秆、石子,当可派上用场。我军趁夜离去,郭嘉必定率军入营。留下数十名弓箭手。曹军一旦进入空营,令他们火箭齐。秸秆比不得营帐,一旦燃烧整座军营便将陷入火海。”“石子派何用场?”蒋奇问道。“阻截曹军后撤。”袁旭说道:“石子堆放寨门之上,火焰一起木梁断裂必将落下。烈火焚烧,石子远比泥土更烫。曹军一旦入了军营,想要出去则不是那么容易!”“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大军撤离赶往濮阳!”袁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