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马追击曹军!他可看出张郃率军无法击破许都,曹操身边幕僚众多。又怎可能看不出端倪?曹操后撤,并非意在许都,而是欲擒故纵,引他出兵追击!“公子!”门外传来卫士声音:“刘将军、龚将军求见!”刘辟、龚都自从投靠袁旭,并未立下多少功绩。俩人进门之后,向袁旭行礼,刘辟说道:“听闻曹军后撤,不知公子有何打算?”“二位将军有何打算?”袁旭反问。“我二人以为理应趁势追击。”刘辟说道:“曹操撤兵必有缘由,若是抓住战机,当可一战破之!”“某也如此认为。”袁旭说道:“只是曹操退兵颇为蹊跷。”“有何蹊跷?”龚都问道。“曹操退兵。只因张儁乂将军领兵讨伐许都。”“许都乃曹操根基,张将军前往讨伐,他怎可不兵回援?”刘辟说道。“刘将军所言,正是某想不通之处。”袁旭说道:“许都乃是曹操根基。大军虽出,曹操又怎肯无人守家?既有兵马镇守,他因何全军回援?”“公子何意?”与龚都对视一眼,刘辟问道。“某觉着曹操后撤,或许非是驰援许都,而是意在濮阳!”袁旭显然没有出兵的意思。投到他麾下。眼看袁军连连获胜,虽被曹军逼到濮阳城内,却始终没有败过一场,刘辟、龚都也比早先多了不少信心。虽说投到袁旭麾下时日不多,俩人对他却有了些了解。袁旭决定不出兵,纵然他们说破嘴皮,也不可能改变半分。向袁旭告辞退出,刘辟对龚都说道:“龚将军可还信某?”“追随将军多年,某何曾敢有不信?”“既是如此,将军可敢与某共行一事?”“将军莫非要背着公子,领军追击曹操?”“正是!”刘辟说道:“张郃率军进攻许都,曹操根基乃在彼处,他如何不会回援?公子行事太过稳重,战机就在眼前,若不抓住转瞬即逝!”龚都想了想说道:“我等来投,所率六千兵马多已编入袁军,末将麾下不过区区五百人……”“某麾下尚有两千兵马。”刘辟说道:“两千五百将士,虽说不可击破曹军,却也可使曹军晓得我等厉害。若是公子见了好处,率大军驰援,击破曹操只在当下!”“将军所虑甚是!”龚都说道:“只是如此一来,公子若要知晓,或有怪罪!”“我等领兵来此,尚未得到好处。”刘辟说道:“出城追击也是为了袁家,公子即便知晓,又怎会怪罪?”刘辟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龚都想了下说道:“既是如此,某愿追随将军。”俩人商议妥当,只等到了晚间出城。夜幕笼罩濮阳,城内一片宁静。袁旭已经睡下,一支大军开到城门前。“来着何人?”守城兵士见有人要出城,连忙上前盘问。“我等奉公子军令出城追击曹军。”率军来此的刘辟高声回应。“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