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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公子交情非浅。”亲手将水草敷在袁旭额头,甄宓说道:“公子将她从主家赎出。不似对奴婢那般呼来喝去。小丫头心底感激,遭遇刺客之时曾为公子挡上一剑。”经甄宓解释,刘勉好似明白了什么。她并没有追问,念儿与袁旭究竟如何,她无心过问。只要能把她留在蓬莱永远不回到刘备身边,她就心满意足!得了甄宓吩咐,念儿前去找寻伤医。走没多远,迎面过来个人。“念儿姑娘。”离老远,此人就打起招呼。见是他,念儿小眉头一皱。有心避开。来的正是马义,觉念儿想避开,他加快步伐上前说道:“姑娘莫要急着离去,某只是想问公子如何?”“将军自可向小姐询问。我只是个奴婢,并不知晓。”念儿低着头,飞快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马义有些失望。对念儿一直有好感,袁旭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马义曾经还想过讨好念儿,只要她答应就去求公子赐婚。回到蓬莱这些日子。他现念儿与以往大有不同。过去他刻意亲近,念儿还会有些回应。这次回来,她却像是回避瘟神一样,见到他就躲的老远。心中无奈,马义走向袁旭住处。“马将军!”走没几步,马义听见有人唤他。扭头看去,他看到的是一只由两名兵士抬着的简易轿子。说是轿子,实则是两根木棍中间绑缚厚厚的麻布。坐在轿子上的,正是与袁旭从濮阳杀出的沮授。濮阳之战,袁旭身受重伤,赵艺单手持枪,背着他冲出重围。沮授则在那一战中失去双腿。两条腿还在,却是坏了经脉已经无法行走。马义行礼道:“见过沮公。”“将军可是要去探望公子?”“正是!”马义回道:“若某当日也在公子身边……”“濮阳一战公子虽败,却输的惨烈!”沮授叹道:“我军万余将士,其中过半乃是黄巾。曹军杀来黄巾当即溃散,公子率不足五千袁家将士奋起拼杀,曹军折损甚巨。赵将军单骑驰骋,挑杀五员曹将。”“兵力太少,力不从心呐!”沮授摇了摇头。正打算去探望袁旭,沮授却拦住他说起濮阳之战,马义不解的问道:“沮公说这些作甚?”“将军曾追随公子与曹军对峙,后因公子委派而离开。”沮授说道:“濮阳之战,唯有赵将军一人在公子身边,将军虽是无过,众人又将如何看待?”马义一愣:“沮公之意?”“先不要去探望公子,待他醒转再去。”沮授说道:“夫人虽是深明大义,不至责备将军,然而见到将军,心中却必不好受!”“多谢沮公提点!”马义拱手谢道:“末将先行告退!”沮授回礼,目送马义离去。马义背影越来越远,沮授低头按着双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差点被曹操斩杀,袁旭将他救下,最终却还是逃不过在战斗中失去双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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