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对局势都有极其敏锐的嗅觉。蛰伏在城外,望着紧闭的管城大门,一个夜刺小声说道:“城门紧闭,并无百姓出入,想要混进去着实困难。”马义说道:“公子令我等焚烧粮草,若是叔父领命将会如何?”“管城不过小地,马将军或会硬闯。”另一个夜刺应道。“某非叔父,无他之能。”马义说道:“我等还须潜入。”“城门紧闭,如何潜入?”“水门!”马义说道:“城门虽闭,水门却是敞开。我等自水门潜入,当可成事。”夜刺纷纷对了个眼神,都点了点头。管城之外是一片小山林。山林与城池之间有着一块不算宽广的平地。人在平地极难藏身。城头上,曹军警觉的观望四周。潜伏到水门并非易事。观察了一会城头,马义小声说道:“化整为零,小心行事!”夜刺并非寻常兵士,无须向他们交代太多,只要说出行事大概他们便知该如何去做。近百名夜刺纷纷从四周采集干草,飞快的将草扎成草垫披在身上。离开蛰伏地。他们已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从城头望来,顶多只能觉空地上多了不少生满杂草凸起的小丘。小丘极其缓慢的向城墙脚下移动。城头的曹军并没现夜刺的存在,马义与百人左右的夜刺,大白天在他们眼皮底下接近城墙。靠到城墙下,夜刺并没有起身,依旧匍匐着往水门靠近。城池水门都在城墙脚下,连通城内下水道。城中军民倾倒的废水正是从此处走出。水中漂浮着一些垃圾,虽无恶臭,却不像河流让人容易产生跳下去的冲动。更何况此时已是深冬。水在流淌却是刺骨的冰冷。蹲在水门前,马义向夜刺点了点头。众人面色凝重,都在等待命令。率先进入水中,冰冷的水顿时让马义冷的牙关打战。咬紧钢牙他一个猛子扎入污水。夜刺纷纷跟着下到水中,从水门潜进城内。除非有敌攻城水门一般不会关闭,为的只是更顺畅的使下水道污物流出。马义等人并未现身,看守水门的曹军也没想到寒冬刺骨,竟有人会从水中潜入。从水门下游过,当马义探出头时已是置身城内。爬上岸边,一股寒风吹来,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跟着上岸的夜刺也如他一样,每个人都被冻的脸色青。“取些百姓衣衫换上,尔后行事!”马义小声向众人吩咐。夜刺当即化整为零,蹿进城内各条小巷。管城存放粮草,天海营距此却是甚远。百姓不能出外,城内却是一如往日。街市上,商铺照常开门营生,小贩于路边叫卖,往来行人也是不少。带着两名夜刺钻进一条小巷,到了一户人家门外,马义向身后夜刺使了个眼色。夜刺取出短剑,将剑锋从门缝插进,轻轻一挑打开房门。“何人?”才进房中,从里面房间走出个惊惶的男子。一名夜刺跨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