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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做些筹谋!夫人若是唤某,此事便已成了多半!”逢纪离去,袁尚也赶往刘夫人住处。自谋害袁旭事败,袁尚就没敢去拜见刘夫人。觉着被他丢了脸面,刘夫人也没打算见他。袁尚求见,刘夫人向侍女说道:“问他何事。若再欲做些丢我脸面之事,当可不用相见!”侍女应了,没过多会折了回来。“回禀夫人,公子说是救命大事!”刘夫人眉头微微蹙了下,吩咐道:“唤他入内说话。”得了刘夫人召见,袁尚一头冲进屋内。还没等刘夫人问,他两腿一屈跪在地上,痛哭道:“母亲救我!”毕竟是亲生骨肉,见他如此,刘夫人心顿时软了。“我儿因何如此?快快起身说话。”“父亲欲要显歆继承河北。孩儿不敢有半点妄言!”并未起身,袁尚仰脸对她哭道:“显歆仁厚,或不伤孩儿性命。可方才孩儿得到讯息,他却欲将河北让给长兄……”袁谭与袁尚向来不睦。刘夫人也是深知。兄弟二人争斗数年,袁谭得了河北,袁尚必定讨不到好去。“袁公如何说?”刘夫人问道。“父亲好似打算允了此事!”跪伏下去,袁尚哭着说道:“若长兄得了河北,孩儿性命休矣!”“有母亲在,何人敢伤我儿?”刘夫人杏眼一瞪。对袁尚说道:“我儿只管宽心,莫再惹出祸患便好!”“母亲如此,孩儿性命果真休矣!”袁尚哭的越情真,好似他的人头已经提在了袁谭手中。“我儿打算如何?”“逢公有计,只是不肯告知孩儿!”袁尚仰起脸说道:“若是母亲相询,他必不敢有所隐瞒!”“好个逢纪!”刘夫人银牙咬着说道:“昔日我儿受宠,他便整日登门。如今大势去了,竟是连条计策也不肯出。”“来人!”刘夫人向门外招呼道:“去请逢公!”外面传来一个侍女的回应,刘夫人向袁尚虚抬下手说道:“起身吧,纵使天塌下来,有母亲为你顶着。”得了刘夫人这句话,袁尚千恩万谢的起了。没过多久,逢纪来到刘夫人住处。他先与刘夫人见了礼,随后拱手招呼袁尚:“三公子也在。”“逢公!”落座之后,刘夫人向逢纪问道:“可有听闻袁公打算将河北交付何人?”“回夫人!”逢纪说道:“某方才出外打探,袁公欲将河北交于长公子。”“早先不是曾说,要将河北传给显歆?”“袁公虽有此意,五公子却是不肯收受。”逢纪说道:“他反倒建言,说是自古长幼有序,长公子乃是长兄本应继承河北,绝不可僭越了礼数!袁公宠信五公子,他既有此言又怎会不允?”“显歆倒是个懂事的孩子!”刘夫人冷冷一哼:“若他得了河北,或不会将显甫怎样。显思胸襟狭窄,显甫曾得罪了他。河北交于显思之手,哪还有显甫活路?”“夫人说的是!”逢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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