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一人,争端也是未止。”公孙莺儿说道:“今日便是我止歇争端之时!”“姑娘果真要杀某?”“果真要杀!”“可惜!”袁旭摇头说道:“怕是晚了!”袁旭此言一出,公孙莺儿顿觉不妥。她正要拔剑上前,房门被人踹开。数条人影蹿进屋内。当先一人正是马飞。横剑胸前,马飞瞪着公孙莺儿说道:“姑娘屡次意图谋算公子,今日某定不饶你!”随同马飞冲进屋里的,是几名夜刺。仅从几人身手,公孙莺儿已可判断,强行动手,她决然讨不到好去。公孙莺儿进入屋内,流苏正吃着粟米,现几条人影来到。她顿时觉着不好,正要示警。马飞等人已破门而入。撇了撇小嘴,流苏也不等待公孙莺儿,纵身蹿向最近的一棵大树。被堵在屋内的公孙莺儿瞪了袁旭一眼,长剑横于胸前。纵身蹿向门口。“擒住她!”见她冲出,马飞一声爆喝。喝声刺破了夜晚的宁静。附近巡逻的天海营兵士纷纷跑了过来。公孙莺儿也不恋战,只是往暗影中一路飞奔。不敢丢下袁旭离去,马飞只能等待外面传回消息。小半盏茶之后,一名天海营兵士来到袁旭屋外:“启禀公子,刺客跑了!”“又让她跑了!”得知公孙莺儿跑了。马飞懊恼万分。“罢了!”袁旭淡然说道:“她终究还会再来,将她擒住不过时日而已!”“某想不通。”马飞说道:“公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她因何纠缠不休?”“征战四方,诛杀无数,怎会不惹仇怨?”袁旭说道:“若你知晓她是何人,便不会如此诧异!”“敢问公子,她是何人?”“你可知当年袁家击破公孙家?”“易京之战?”马飞一愣:“莫非她是公孙家之人……”“她当年好似说过名姓。”捏着下巴,袁旭说道:“只是一时半会,某也想不起来!”“某与此女曾有交手,若论剑术某不如她。”马飞说道:“有如此劲敌,公子须多加小心!”袁旭没有吭声,心底却在感慨。当年一念之仁,给他埋下了如此大的祸患。偏偏这一念之仁,又曾救过他的性命。许褚带人刺杀之时,若不是公孙莺儿搭救,他早已命丧黄泉!既然救了他,却心心念念的要杀他,这个女人可谓是矛盾的很!退出官府,公孙莺儿也是烦闷的很!刺杀袁旭屡次失败,她曾找过原因,却始终不得要领!回到馆舍,流苏早在屋内等候。点上油灯,公孙莺儿瞥了她一眼问道:“何时回返?”“已有多时。”流苏说道:“师姐还真是慢!”“袁旭卫士了得,总要规避着些。”公孙莺儿说道:“天色已晚,今日好生歇息,明日再做计较!”“今晚如此一闹,袁旭怎会不加提防?”流苏说道:“只怕到了明日,徐州城将被翻个底朝天,师姐与我怕是再不可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