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围住了,又没什么打紧……”“你可知袁旭手下,有几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公孙莺儿说道:“若是被他们撞见,你如何脱身?”“师姐说的厉害人物,可有个二十多岁,生的白白净净,擅长使剑者?”仰起脸,流苏眨巴了两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此人曾与我交手,论剑法虽可胜他。我却不如他灵巧……”“方才擒住我的就是此人。”流苏说道:“没想到他竟与师姐也交过手,难怪可将我擒住!”“他擒住了你?”公孙莺儿顿时面露紧张。“是啊!”流苏浑不觉意的说道:“没有扭住,被我挣脱了。要说此人还真是有趣的紧。”“侥幸挣脱,还敢大言不惭?”“他本来就抓不住我嘛!”流苏嘟起嘴:“至多以后我不乱跑了。师姐不许,我就不出门好不好?”“不许乱跑!”公孙莺儿瞪了她一眼:“天色不早,睡吧!”满脸不乐意,流苏小声嘀咕道:“比师父还难缠,出个门还要受管……”“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公孙莺儿没听真切。“没说什么!”流苏赶忙改口:“只说我知道错了!”狐疑的打量着她。公孙莺儿说道:“睡吧!”躺在铺盖上,公孙莺儿心绪却是十分凌乱。流苏出外,她为之担心当然是其中缘故之一。毕竟流苏已经回来,她也不再担心。想到刺杀袁旭,她的心绪还是十分凌乱。数次有机会得手,她都没能成事,眼睁睁看着袁旭全身而退。流苏提出之前,她从未想过缘由。躺在铺盖上,回想着以往种种,公孙莺儿脑海中浮起当年刺杀袁旭,一剑戳在他的身上,而他却令卫士将她放走的一幕。易京破城之时,如果不是袁旭,她早已死在乱军之中。袁旭救了她,不知照应了多少天。为了带她离开易京,必定是想了不少法子!而她却在醒来之后默默等待,出了易京刺伤了他!即便如此,袁旭也没取她性命。正因当日袁旭心软,她才可活到如今。真的要将他杀死,究竟能不能下得去手,公孙莺儿迷茫了……杀父之仇、杀兄之恨,莫非就这么算了?捂着脑袋,公孙莺儿出了痛苦的低吟。“师姐,怎了?”还没睡着,流苏觉不对,起身向公孙莺儿问道。扯起被子,将脑袋蒙住,公孙莺儿没有理会她。坐在那里等了片刻,没有回应,流苏以为公孙莺儿是在梦,嘀咕了一句:“这么快就睡着了。”她并不知道,蒙着脑袋的公孙莺儿此时正睁着眼睛,满脑子都是以往生的事情。投到鬼谷门下,支撑她每日勤练剑术的信念,正是有朝一日杀了袁旭。可真的见到袁旭,长剑每每指向他的咽喉,她却没有一次能够下得去手!也许真的如流苏所说,出自内心,她根本没想过能杀死袁旭。所谓的杀他,不过是给自己找个活下去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