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朝他手臂上狠踢了两脚,在他出惨嚎之后。流苏冷喝道:“滚!”倒地的汉子只以为他的手臂被流苏废了。翻身爬起时,他却现两只臂膀竟被踢的接上了骨头。一个骨碌跳了起来,他像是一道箭般逃了出去。“虽是可恨,教训一下也就罢了!”公孙莺儿说道:“怎还拿了他们金珠?”掂了掂沉甸甸的布袋,流苏毫不在意的说道:“师姐倒是良善,如此恶人怎能轻饶?为钱害人,不杀他们已是手下留情。既欲钱财,我便让他们破财,也好长个记性!”“你这丫头!”戳了流苏脑门一下,公孙莺儿笑道:“鬼灵精怪。倒是个惹事的祖宗!”露出好似天真的笑容,流苏说道:“还不都是为了师姐?此处住不得,馆舍也是住不得。唯有在徐州城内买出房宅住下来,师姐日后行事。岂非便宜许多?”“罢了!罢了!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公孙莺儿说道:“只是日后断不可强取豪夺行此贼人之事!”惦着装满金珠的布袋,流苏浑不在意的说道:“有时候做贼也是满开心的!”瞪了她一眼,公孙莺儿说道:“此地不可久留,还是走吧。”公孙莺儿与流苏离开暖阁,从女闾前堂穿过。得知中年妇人吃了她们苦头,女闾中的妇人都是噤若寒蝉。来此消遣的客人并不知她二人底细。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甚至有人向怀中搂着的妇人打听,多少钱财可与她们共宿一晚。被人看的浑身不自在,流苏快到门口回过头,怒声喝道:“看什么?眼珠子都给你们挖出来!”大多客人被喝的把脸偏了过去。也有两个脾性耿直的觉着脸面放不下,起身就要上前理论。才起身,一旁的妇人连忙将他们抱住,哀求不要上前。从妇人小声讲述得知流苏方才撂倒两个壮汉,起身打算理论的客人这才浑身冒出白毛汗!如此剽悍的小娘儿,哪里是他们可随意染指?出了女闾,公孙莺儿小声说道:“徐州城内尽是蓬莱兵士,我二人倒是于何处安身?”提起手中布袋,公孙莺儿说道:“如此多的金珠,可换多少吊钱?”“不少!”公孙莺儿说道:“有钱又能怎样?还不是无处落脚?”“有钱可买房置地。”流苏甜甜一笑:“徐州城内空房诸多,我二人买上一座便是!”诧异的看着流苏,公孙莺儿说道:“你这丫头,怎会懂的如此之多?”“在鬼谷山不知钱好!”流苏说道:“出山多日,看也看得会了。”流苏朝路上往来的行人哝了下嘴:“师姐看见没有?往来众生,无论耕田织布,或是货卖市井,为的不过是方圆之物。你去店铺之中拿些货品不给钱财,看人家允还是不允?”“来到此处,没见本事长多少,市井俗事却是学了不少!”公孙莺儿说道:“日后若是师父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