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将至,我并未替公子挺身挡剑,反倒将他推出。用情如此之深,若是我为公子,也不敢受。”“姑娘……”恭叔想要开解。身为女子,在那种情形下退于人后也是情理之中。婉柔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恭叔不必再劝,我意已决,伴在公子身边。哪怕只有一日,也强如在此等待。”袁旭前往徐州,动静闹的不小。隔着海湾的东莱,也得到他出征的消息。公孙莺儿早先住过的小屋内。流苏正收拾着行装。“师姐真要跟去?”流苏说道:“你又杀不得他,即便跟去,也是无用!”“是杀不得他。”公孙莺儿再不否认:“可我还是要跟着,或许有一日,我将找到杀他的理由!”“跟便跟吧!”流苏说道:“我也想多见几次大叔,到如今连他的名字也是不知!”“他比你大了许多……”“那又怎样?”流苏说道:“我就是喜欢看着他。师姐追踪袁显歆,我追踪大叔,你我各不相干。”公孙莺儿没再言语。离开鬼谷山,她一直想要刺杀袁旭。尝试数次都没成功,直到被袁旭俘获,她才想明白。流苏说的没错,真正阻碍她杀袁旭的,并非袁旭身边护卫,而是她自己!曾经的信念一旦崩坍,公孙莺儿再也找不到她活着的意义。公孙家败亡之时,她本应死在乱军之中。袁旭救了她!事已过了数年,支撑着她活下来的,正是诛杀袁旭的信念。偏偏信念被一朝打破……她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追随袁旭行踪,找寻杀他的理由!与公孙莺儿不同,流苏从来都是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与马飞有过数次接触,起先她并没觉得什么,直到在大船上,她问起跳进海中会不会死,马飞很紧张的样子,令她瞬间砰然心动。自那以后,她就有追踪马飞的念头。只是公孙莺儿独自一人,她始终放不下心!毕竟是最为要好的师姐妹,总不能眼看着她心绪不宁,却把她一人丢在外面。袁旭离开蓬莱赶往徐州。不过四五日,一骑快马进了邺城。才得知袁旭离开蓬莱,袁尚正要点兵进击青州,卫士领来了袁旭的信使。展开书信匆匆浏览,袁尚脸色很是不好。“显歆可说其他?”他向信使问道。“公子并未多说,只是令我送来书信!”“劳烦尊驾!”袁尚向一旁的卫士吩咐:“置办酒宴招待信使,多取些盘缠!”卫士领命,带着袁旭的信使离去。目送信使走远,袁尚一拳砸在桌上:“显歆来了书信,某如何进击青州?”得知袁旭派来信使,审配已是来到。袁尚恼怒,他在一旁说道:“可否借五公子书信一阅?”将书信递给审配,袁尚说道:“显歆在信中劝某,说是同根兄弟,何故操戈。如此一来,某怎能兵?”深知袁尚忌惮袁旭,审配看完书信微微笑道:“五公子并无得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