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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背负重甲,绕营蛙跳十圈!”住着万余人的军营,寻常人走一圈都会觉着累。背负重甲绕营蛙跳十圈,着实是不轻的惩处!众夜刺却不敢有半点迟疑,纷纷回营帐收拾重甲,蛙跳去了。二十余名当日随同马飞前往许昌的夜刺,也是低着头不敢言语。“抬起头!”马飞冲他们喊道:“你等遵从将令,未有铸成大错,都是好样的!散了!”“将军……”一个当日随他去了许昌的夜刺哽咽着想要说话。马飞摆了摆手,转身离去。目送他的背影。二十多名夜刺个个眼圈通红。于许昌舍弃马飞逃离,被同泽谩骂他们也是无从辩驳。没想到,马飞回到军营,竟会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心潮澎湃。二十多名夜刺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动弹一下。不少生怕事情闹的不大的天海营兵士,跟在背负重甲蛙跳的夜刺后面,一路哄笑。夜刺不时狠狠瞪他们一眼,天海营兵士却是哄堂大笑。快要走到营帐的马飞,远远看见这一幕。高声喊道:“干嘛呢?有甚好笑?若再跟随,某定寻赵将军惩治你等!”徐州的天海营兵士,多是赵艺一手调教。马飞如此一喊,跟在夜刺身后的天海营,顿时散了。背负重甲蛙跳的夜刺,见此情景也是暗暗得意,竟不觉着蛙跳是对他们的惩戒,反倒对马飞心生感激。回到营帐,马飞停下脚步迟疑着要不要进去。正在他不知该不该掀开帐帘时,流苏从里面蹿了出来,一把拉住他,将他扯了进去。“姑娘自重!”进了帐篷,马飞说道:“胡闹也须有个度。”“我怎么胡闹了?”仰脸看着他,流苏眨巴了两下水灵灵的大眼睛:“公子都说你得对我好,你敢不从?”满头黑线,马飞摆了摆手,转身去一旁倒水。蹿到他面前,流苏将他挡住:“大叔,你莫要耍赖!”“某怎么耍赖了?”马飞很是无奈的说道:“天下之大,姑娘缠谁不好?因何偏偏与某过不去?”“生的好看的没大叔有能耐,有能耐的没大叔好看。”流苏说道:“你家公子算个既好看又有能耐的,可他没有大叔剑法好。除了大叔,我还缠谁去?”“姑娘如此闹下去,万一公子较真,将你许配于某,后悔也是晚了。”“好啊!我等的就是你家公子较真!”“我可是练剑的……”“那又怎样?我师姐还是练剑的!”流苏一副毫不觉意的模样,让马飞一阵无语。他本来是想威胁,练剑之人若是恼了,一准会杀人。话到嘴边去又说不出口。毕竟没有流苏,他也不可能逃离许都!欠着人情,又怎好恶语相向?“姑娘晚间如何安歇?”马飞岔开话头:“帐篷狭小,不如某令兵士为姑娘另外搭建?”“不要!”流苏断然回绝:“军营内都是男子,我一弱小女儿家,不跟在大叔身边,总觉着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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