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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时情急罢了!”婉柔甜甜一笑,对公孙莺儿说道:“与姑娘说了心事,着实舒泰不少。”公孙莺儿起身拱手说道:“耽搁姑娘许久,多有冒昧,先行告辞!”婉柔起身回礼:“若有闲暇,还请姑娘来此叙谈!”应了一声,公孙莺儿走向门口。恭叔为她开了大门。将她送出院子。向恭叔道了谢,公孙莺儿走出小巷。与婉柔说了会话,她心中好受许多。杀父之仇、救命之恩,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出抉择。不是不孝便是不义。两难抉择,她又怎能轻易做出决断?正沿街道走着,迎面过来两匹骏马。见了马背之人,公孙莺儿连忙闪到一旁。其中一匹马上,是员银甲白袍的小将军。她对赵艺并无印象,只因他那身装束。才躲到一旁。天海营将领,或许有人见过她,而她却没有印象。公孙莺儿过于谨慎,她并不知道,当日袁旭回返蓬莱,赵艺并未跟随。不在船上,当然不可能对她有任何印象。躲在路边的角落,目送赵艺和锦娥经过,公孙莺儿松了口气。赵艺进了徐州,街市上很多人,他不敢策马走快,与锦娥行进的很慢。拐过几条街道,俩人往官府方向走出。官府外,两个侍从模样的人正在套着马车。其中一匹马好似十分不安,撂起橛子,不停的打着响鼻。一个侍从用力的扯着缰绳,身体都完成了弓形。另一个侍从则将马车的绳索往那匹马上套。看到这一幕赵艺喊道:“不好,那匹马要惊!”喊声未落,那匹不断抛蹶子的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把扯缰绳的侍从甩到一旁。正套着马车的侍从猝不及防,手上的绳索套了个空,一头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没等两个侍从回过神,马匹已冲着赵艺和锦娥冲了过来。好在官府前的街道上行人寥落,偶有几个行人,也都飞快的闪到路边。惊马迎面冲来,锦娥吓了一跳。她赶忙扯着缰绳想往边上躲。越忙越是出错,或许是被迎面冲来的马吓着,她胯下坐骑竟动也不动,只在原地攒着蹄子。受惊的烈马直挺挺的冲向锦娥!赵艺见状,策马上前,在将要与惊马错身而过时,猛然蹿出。一把拽住惊马的鬃毛,他纵身跃上马背,用力一扯缰绳。被赵艺撤着,惊马高高扬起前蹄,出长长的嘶鸣,终于静了下来。当它两只前蹄落地,马头恰好与锦娥的坐骑头颅抵在一处。锦娥吓的浑身冷汗,赵艺也是额头渗处汗珠。刚才那一幕实在是过于惊险,万一真要将锦娥伤着,袁旭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姑娘如何?”赵艺问道:“可有受了惊吓?”“不妨!”惊愕说道:“幸而有将军,否则奴家必是被撞死了!”牵起锦娥的缰绳,赵艺往官府正门行去。两个侍从早被吓的魂不附体,见赵艺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迎上。“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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