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瓦片的声音。猛然坐起,他晃醒了一旁睡着的夜刺,压低声音说道:“将众人唤醒,房顶有人!”醒过来的夜刺赶忙将其他人唤醒。黢黑的房间里,十一个人按着长剑仰脸望着房顶。动瓦片的声响很轻,若不仔细聆听,几乎难以觉。就在马飞等人望着房顶的时候,一条黢黑的影子从窗口蹿了进来。马飞纵身上前,挥剑就要去刺。“大叔是我!”黑暗中,他听见流苏的声音。赶忙撤剑。马飞问道:“流苏姑娘,你怎的来了?”“我若不来,只怕你等明日一早便要死了!”流苏小脸一仰,得意的说道:“怎么谢我?”黑暗中。众夜刺相互看向对方。黢黑一片,他们看不请同伴面容,却可从闪亮的眸子中看出诧异。“姑娘此言蹊跷,我等明日一早离开静海,怎会就死?”马飞问道。“大叔今日可否见过一个叫孔真的人?”“见过!”马飞答道:“此人乃是静海校尉……”“是静海校尉不假,可他不是亲近你家公子。而是亲近曹操!”流苏一言,令马飞陡然一惊。“某与孔真说话,姑娘尽收耳中?”“大叔说话那么大声,怎会听不见?”流苏小嘴一撅:“要不是觉着蹊跷跟了上去,只怕还不知他部署!”“姑娘听闻何事?”“告知大叔,如何谢我?”流苏并未回答,反倒仰起小脸,一副俏皮模样。马飞满头黑线。事已至此,她竟是玩心不改。“姑娘要如何,便如何。”马飞说道:“只要某能做到。”“娶我!”流苏一开口,十名夜刺全都背过身去。马飞却是满脸愕然。“此事关系重大,姑娘不可玩闹……”“谁跟你玩闹?你就说,娶不取?”流苏咄咄逼人。被她闹的浑身不自在,马飞看向屋内十个夜刺:“你等出去!”“因何要他们出去,留在此处,也可多个见证!”“姑娘莫要胡闹!”马飞说道:“听见了什么,快说!”“就不说!”流苏小鼻头一皱:“你还没答应谢我!”“姑娘若是肯说,自当道谢!”“那就娶我!”“不娶!”“为何?”流苏不乐意的说道:“我就喜欢大叔,为何不娶我?”“某追随公子,尚有许多要事未做,暂且不论婚嫁!”“就会胡说!”嘟起小嘴,流苏赌气的说道:“我就不告诉大叔……”“不说罢了!”不再与他纠缠,马飞转身要唤十名夜刺回房。见他如此,流苏赶忙说道:“算了嘛!告诉你还不成!”“姑娘请说!”“大叔可记住,我是不想你死才说的。”流苏说道:“救你只因你得娶我,不管你答应没答应,反正我是答应了。你要是敢对不住我,以后我就不帮你了!”流苏胡闹,马飞被他搞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姑娘还是快说吧!”“孔真确实去过邺城,也曾见过大叔。”流苏说道:“他暗中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