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纳妾,我会给大叔生很多很多孩子!”“不纳!”脸颊在流苏的秀上蹭了蹭,马飞微笑着说道:“回到徐州,某就向公子提及婚事。要你给某生许多许多的孩子!”“可是听说生孩子很疼。”流苏小嘴嘟起,旋即又满脸灿烂笑容:“给大叔生,再疼我也愿意!”紧紧搂着流苏,马飞许久都没有放手。护城河边,流苏中箭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心瞬间乱了!一直以来,都觉着这丫头挺讨人嫌。真的看见她受伤。而且还是为了救他而受伤,马飞才知道,其实流苏早已成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剑,算得什么?高傲的头颅。算得什么?她,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珍宝!流苏醒来,悬在马飞心尖上的石头终于落进了肚子。到了晚间,为流苏取来饭食,马飞坐在一旁看她吃着。“大叔!”吃着肉,流苏突然说道:“肉油腻腻的。弄的满手都是……”“擦擦手!”起身从盆里取来湿布,马飞帮她擦了手。“可是擦了手我怎么吃嘛?”马飞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层。不过随后他就有了主意。“你只管张开嘴,我喂你吃。”“大叔你真好!”流苏甜甜一笑,对马飞说道:“以后我都要你喂着吃。”“不许淘气。”马飞故意把脸一板:“大叔很忙的。”“不嘛,就要你喂着吃。”流苏下嘴撅的老高。“为何?”“我小嘛!”换上一副笑脸,流苏小脑袋左右晃了两下:“谁要你是大叔?”“好!”马飞微微笑着:“喂你吃。只是有紧要之事时,不许再和大叔捣乱。”“嗯!流苏很乖的。”俩人对话,幸而没人在一旁听着。尤其是马义。他若听见马飞如此和流苏说话,必定是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幼心坚如铁,仅仅还是孩童,马飞就背着尚在襁褓的马义逃到中原。凭着他瘦弱的身躯,讨饭将马义养大成人,甚至还聚集起一帮人马,直到在上蔡遇见袁旭。如此强硬的人,竟会有一天和一个小女孩儿卿卿我我,说些肉麻话儿。别说马义!但凡对马飞有点了解的人,都不敢相信坐在流苏身旁的是他!流苏吃了晚饭,马飞让她睡下,起身出门去了。躺在铺盖上,回想着醒来后的一幕一幕,流苏嘴角浮起甜蜜的笑容。她原本生的就是极美,笑容勾在嘴角,两颗圆圆的梨涡浮现,更是美的让人痴醉。出了房间,马飞径直走向救命恩人的住处。在此处住了三日,他已知救活流苏的人姓王名原。此人早年学过医道,只因乱世纷起,才来到潞县安居。潞县是个小去处,战略位置也非紧要,以往渤海一带数年征战,此处竟是没受多少波及。曾有人对王原说,若要隐居,山林最宜。他却告知别人,小隐才隐于野,大隐便是要隐于市集。也是偶然心血来潮,那才前往街市,恰巧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