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向他问道:“怎样?可要延请医者。”常年于外行走,也知闲人惹不得,客商不欲把事闹大,连连摆手说道:“多谢将军,我等无妨。”什长起身,对几个被打的客商说道:“街上四处有人巡防,若是有事招呼我等。”“多谢将军!”客商爬了起来,拱手道谢。带着兵士沿街离去,几个客商收拾着打斗时散落的山货。“你等在此沿街货卖。即便挨打也是白打。”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商铺掌柜凑到近前,小声对客商说道:“谁不知道,整个徐州都是董公把持往来货卖。若是你等将货品售卖于他,何人敢对你等动手便是找死!”“董公何人?”客商闻言一愣。“五公子麾下往来经营乃是董公掌持。你等来此营生,竟不认得他?”掌柜小声说道:“沿着这条街往前,有扇朱红大门的便是!”“多谢提点!”客商谢了,向其他客商说道:“听闻此处货卖,须寻董公。”“还等什么?”另一个客商说道:“莫非等着再挨一顿?”路边的酒馆中。袁康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客商驱赶牛车离去。“公子。不懂规矩的已是办了!”一个闲人推门进入。“做的不错!”袁康说道:“某方才已是见了,下手不轻不重,既可令他们长些记性,也不至伤了人。你等如今办事,也是越来越稳妥!”“公子调教有方。”进屋的汉子赶忙应道。“去吧,好处自是有你们的!”“多谢公子恩赏!”汉子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袁康则在包房内自顾自的饮着酒。客商到时,董正恰好不在府中。他即便在府中,也不会亲自接待几个外来客商!管事接待了他们。待到客商说明来意,管事走到车旁,查看起车上的山货。“都是上好山货,我等远道运送,才到了徐州。”放下山货,管事问道:“打算卖多少?”“十吊钱。”客商说道:“不瞒阁下,我等进货是九吊,运至徐州只收一吊路费……”“唬我呢?”管事冷冷一笑,对客商说道:“我等投效五公子之前,也是在各地营生。都是商贾出身,不必说这些虚头。”“尊驾说的是。”陪着笑,客商问道:“尊驾可出多少?”“虽是山货只是寻常,若某自山民手中收买,一吊钱一车。”管事说道:“商贾往来营生,多半是从他人手中购得。本钱也不过两吊而已。”管事给他算到了本里,客商脸色当时都白了。“算上路费、辛苦钱,三吊半,一个铜子也不能多。”管事说道:“卖与不卖,你等看着办。”“四吊如何?”苦着脸,客商说道:“尊驾算的不差,可我等往来,也须讨个利市。”“已是多了近倍,阁下还欲怎样?”管事说道:“若是不卖,那便罢了!”在街市上被人打了一顿,即便将货物运到别处,不过也就是这个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