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过不去。”“我等倒是没什么。”袁旭说道:“只是苦了百姓。”“雨已是下了半个多月。也不知哪天得晴。”马飞说道:“这样下去,只怕整个徐州也得淹了!”袁旭脸色更加阴沉。半个多月暴雨不停,长久下去,整个徐州恐怕真的会被暴雨淹没!“老天的事,我等管不了!”袁旭说道:“狂风不止,搜救大船不可能出海,失踪的人怕是一个也找不回来。”随同袁旭观望海潮的众人,个个脸色都是不好。大灾临头,没人脸色能好的起来。正望着海潮,海西县令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公子。不好了!”到了袁旭近前,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出事了!”“又怎了?”袁旭问道。“灾民……灾民为抢粮食……打起来了!”“看看去!”袁旭招呼一声,由海西县令带着往灾民聚集地去了。距离还很远,他就看见一群天海营将士正护着粮车。粮车附近。两群灾民正在厮打。参与打斗的人太多,天海营将士虽是有人上前劝阻,却并没多少效用。“公子来了!”先一步跑上前去,海西县令高声喊道:“何人还敢造次?”打斗中的人群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全都看向袁旭。“因何厮打?”袁旭上前喊道:“大灾临头,我等当戮力同心战胜灾难!你等为何自家打了起来?”“公子!”一个脑袋被打破。伤口还在流血的老者上前说道:“他们已是领了粮食,又来领取。我等尚未领得一颗粮食,吵了几句,因此打了起来。”袁旭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来到来者面前。扶着他的脑袋检查了下伤口,袁旭喊道:“伤医!快来医治!”立刻有一名伤医上前,冒着雨,为老者包扎伤口。环顾灾民,袁旭喊道:“粮食多的是!用得着重复领取?”没人应声,尤其是那些重复领取的灾民,个个把头低了下去。“某已下令打开府库,各地都在调拨粮草、淡水、被褥、药草来此!”袁旭喊道:“整个徐州都牵挂着海西,你等身为灾民,就不懂得争口气,让人看看,在打灾面前,我们也还有着脊梁?”“公子……我等错了……”一个参与殴斗的中年妇人低头说道。“有人重复领取,就有人会饿着肚子。”袁旭说道:“重复领的都交出来,下批粮食很快就到。再大的雨,再难行的路,某都不会让灾民饿着肚子重建家园!”参与打斗的灾民纷纷散去。没领到粮食的继续领取,领重复的将多余的又送了回来。“粮食本是不缺。”海西县令说道:“真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人心嘛!”袁旭淡然说道:“大灾临头总会有不安,多领一份为的是储备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他们没想过,多领了,别人就要饿着肚子。”“令医者为伤患医治。”袁旭吩咐道:“风紧雨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