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袁显歆营中。告知他,我等擒了个女子,看他如何说法。”天蒙蒙亮,营地中的天海营将士已起身烹煮早饭。袁旭起了个大早,将马飞唤入帐中,吩咐吃了早饭即刻赶路。马飞正要离开帐篷,一个天海营兵士在帐外说道:“启禀公子,有人求见!”荒郊野外,竟也有人求见!袁旭和马飞相互看了一眼。“唤他入内说话。”袁旭吩咐。兵士掀开帐帘,一个劲装汉子进入帐内。见了汉子。马飞当即上前半步,将长剑抽出剑鞘一半,眸中露出警觉。虽不认得汉子,他却认得这身劲装。从汉子装束。他一眼便可看出是头天晚上与他们厮杀之人。“阁下有何贵干?”袁旭问道。拱了拱手,汉子说道:“敢问五公子,可认得一女子?”“女子?”“昨晚送公子下山之人!”袁旭一愣,他当即猜出汉子说的正是公孙莺儿。“敢问那位姑娘样貌如何?可通武艺?”袁旭问道。“若论样貌,可谓是美艳至极。”汉子说道:“武艺也是十分了得!”“阁下与之交过手?”“并未交手,我等半道伏击将之擒获!”“昨晚某确是见过这位姑娘。”袁旭说道:“与她并非素识。汝等将之擒了,与某何干?”“本以为是公子故人,还欲卖个人情。”汉子说道:“公子既是不识,我等只得……”“随意处置,与某无干!”袁旭说道:“送客!”马飞跨步上前,向汉子比划个请。不敢多做耽搁,汉子拱手退出。“他们擒住的应是公孙莺儿。”送走汉子,马飞对袁旭说道:“若是果真杀了……”“此人话中太多毛病。”袁旭说道:“即便擒了,公孙莺儿应是也已逃脱。”“公子从何得知?”“知公孙莺儿武艺了得,却未交手。将之擒获也是暗中下手。”袁旭笑道:“倘若果真如此,他们如何容得公孙莺儿还手?昨夜你与他们也曾交手,与公孙莺儿相比,孰弱孰强?”“倒是有一人颇为勇武。”马飞说道:“若上马背,他定是勇将。倘若步战,只怕并非公孙莺儿敌手!”“那便是了!”袁旭说道:“吩咐下去,吃罢早饭我等上路!”“刺客尚未剿灭,公子莫非不欲将之铲除?”“他们不敢跟到徐州。”袁旭说道:“再往前走上半日,便有风影出没。但凡被风影盯上,他们行踪随时都在我等掌握之中。你方才也说,领队者乃是武将,又怎会不知孤军深入必将全军覆没?”“公子看得通透!”马飞应了,随后告退离开帐篷。早饭之后,马飞带同队伍,护送袁旭返回徐州。派人前去见了袁旭,乐进原地等待回报。从汉子口中得知袁旭并不关心公孙莺儿死活,乐进越迷茫。他更加看不通透俩人之间的关系。“走!回许都!”沉默半晌,乐进向众人吩咐。“不杀袁显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