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扰?”“想过。”袁旭说道:“救出陛下,若交出兵权,某当为其所不容,早晚为其所害。倘若不交兵权,便是君弱臣强,为天下所不容。”“既是如此,显歆因何还要……”“曹操势大,日渐强盛。待他击破河北,便将举兵徐州,进而夺取辽东、西凉!”袁旭说道:“各路豪雄虽是对他多有忌惮,却因各自利益难以凝聚,若要击破曹操,唯有利用陛下威望!”“世事总是如此繁杂。”回头朝埋葬红琴的方向望了一眼,袁康说道::“有些选择明知不可做,却偏偏要做……”“倘若世事均可由我等抉择,人又怎会诸多无奈。”袁旭说道:“不得不选尚有权限在手,更多的事情却是根本由不得我等去做选择!”袁康默然。他对红琴投入的情感,正是袁旭口中的无法抉择。红琴已是告知,她奉郭嘉之命潜入徐州。偏偏袁康对她念念不忘。沙场上,红琴为他挡下的那一槊,早已烙印在他内心深处。袁旭回到军营,虽做出进击汝南曹军的决定,却没找到最佳时机。汝南之战曹军大获全胜,消息传到已经率军进入河北的曹操耳中。邺城之外,曹操军营。坐在帅帐外,曹操与郭嘉正在对弈。落下一子,曹操说道:“奉孝锦囊妙计,使得袁显歆铩羽而归,汝南将士士气高涨,此战或有几分成算!”“已无成算。”郭嘉气定神闲的落了一子,对曹操说道:“某谋算袁显歆,为的乃是取其性命,于将军和李将军虽是大破敌军,却走了袁旭,我军坐失汝南,不过时日而已!”曹操一惊:“奉孝既知汝南将失,可有应对之策?”“敢问曹公。”郭嘉说道:“博弈之道,若双方势均力敌,时常攻势凌厉一方最终落败,是何情由?”“过于凌厉,后手不足。”曹操说道:“棋局与战局多有不同……”“有何不同?”郭嘉微微一笑:“战局如棋,无非排兵布阵而已,又有何不同?”“奉孝之意……”“敢问曹公,袁显歆进军汝南,所为何事?”“夺取许都,掘某根基。”“他要汝南,曹公便给他。”郭嘉说道:“他要许都,也给他便是。只是有一人,绝不可落入袁显歆之手!”“奉孝可是说……当今陛下!”“正是!”郭嘉说道:“陛下乃是曹公存亡关键,决然不可有失!”“可是许都……”“许都不过一城而已,有得便将有失。”郭嘉说道:“曹公击破邺城,可以邺城为根基。至于许都,待到河北平定,大军进击徐州,不信袁显歆不走!”捋着下巴上的胡须,曹操眉头紧锁:“我等出兵之时,陛下尚在许都城内。某当遣派何人前往护卫,方可万全?”“曹公可遣子熔公子前往。早先公子掌持许都守备,袁显歆麾下风影、夜刺也无藏身之地,他若回返,何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