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要坦然从容。虽是心有所属,身为女儿家,她又怎能做到放下矜持?她唯一可做的,只是在游历四方的岁月中,任由红颜消退、华年流逝……夜晚被黎明的曙光驱散,婉柔与恭叔离开了天海营驻地。马车一路向东,看似往徐州方向去了。将婉柔送出军营,袁旭正要返回帅帐,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启禀公子,赵将军率百名夜刺突袭虹县,两百余名守军无一活口!”到了近前,风影跳下马背,向袁旭禀报了虹县战况。得知虹县被赵艺等人攻破,袁旭当即下令:“传令下去,大军强攻虹县!”天海营向虹县推进,赵艺站在城头,望着如同湛蓝浪涛汹汹涌来的天海营大军,向一旁夜刺说道:“我等已是夺取城池,大军不走正门却要攀援城头而上,除公子之外,只怕再无人有此闲心。”随他夺城的夜刺军官说道:“马将军在时,也是时常接到看似古怪的军令。公子思虑,实非常人可知。”赵艺微微一笑没再言语。跟随袁旭日久,他多少对袁旭有些理解。袁旭领军,往往做些看似毫无用处的举动,直到事情临了,经历过一切的人们才会现,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制胜关键中的一环!无数天海营将士抬着云梯向城墙冲来。赵艺与夺取城墙的百余名夜刺看着他们涌到城下,将云梯搭上城头。沿着云梯攀援到城墙上的天海营将士,并没有立刻打开城门,而是在城头出震彻云霄的喊杀声。没有血肉横飞的拼杀,有的只是将士们雄浑的喊杀。攀登上城头的天海营越来越多。半个多时辰之后,虹县城门打开。冲入城内的天海营从角落中拽出头天晚上已被夜刺杀死的曹军尸体,将他们拖入城内各条街道。两百多具曹军尸体,七零八落的躺在虹县街市上。城内百姓并不知晓守军头天晚上已被杀光,还以为天海营是才杀入城内。家家闭户,虹县城内除了蓬莱将士的说话声,就只有战马不时的嘶鸣。吓坏了的虹县百姓安静的出奇,就连孩童也不曾出半声啼哭。率领大军入城,袁旭与田丰并骑而行。“我军夺取虹县,某有一事须做。”袁旭对田丰说道:“田公率领大军在此驻扎,某领五百将士出城一趟。”“于禁、李典距此甚远,附近并无曹军,公子出城作甚?”“当日我军遭曹军击破,某流落汝南,幸有一村姑搭救,某当前往向她道谢!”“公子受人恩惠不忘答谢,某甚拜服。”田丰说道:“只是引领五百将士前往,恐有不妥!”“田公已是说过,附近并无曹军。”袁旭说道:“彼处距此不远,即便来回不过半日,田公只管放心!”田丰应了,随后对姜俊说道:“公子出城,有劳姜校尉!”“某乃公子贴身护卫,必当尽心保护公子!”姜俊拱手应了。正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