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援军将至!”“如此一来,许都便是空虚。”李典有些担心的说道:“此战若胜倒也罢了,倘若失利,许都必失!”“二位将军放心,子熔公子已有应对。”贾诩说道:“此战只须向前,败也无妨,胜则更好!”贾诩提起曹铄,于禁、李典放心不少。自曹昂战死宛城,曹铄已成曹操长子!可他偏偏野心不大,无战事之时,便是在市井之间流连。凡是曹铄到处,必定招惹一群女子。曹操麾下幕僚、将军,多是交代膝下女儿,莫要与曹铄往来……如此惫懒之人,手下偏偏有支精兵。建立虎豹骑,曹操甚至借鉴了曹铄成立破阵营的经验!有曹铄坐镇许都,二人当然不会有所见疑!“只不知何时可出兵!”在袁旭手中吃了大亏,李典始终心内不甘。“将军莫要焦躁,所谓过于安乐必起忧患。”贾诩说道:“且让袁显歆安稳一段时日。”俩人没再多说。论智虑,他们与贾诩相比,远远不如。贾诩说没到时日,他们当然不会强要出兵。曹军枕戈待旦,只等袁旭露出纰漏兵谷阳。历经战事的谷阳,此时却正在渐渐复苏!街市之上,有些商铺已是开门营业,路边也多了些小贩。附近村庄,时常也会有人挑着担子进入城内,货卖村中所产之物。谷阳城,正在逐渐恢复元气。自马飞去了河北,姜俊整日陪在袁旭身旁。甄宓来到谷阳,他倒是得了不少闲暇。除偶尔会被袁旭派出去办差,更多的时候,他则是独自一人四处闲走。谷阳官府后园。姜俊坐在一方水塘前,看着水中来回游弋的鱼儿。当初与绣娘居住在聚凤岛,他每天都会出外打鱼。虽然所得不多,甚至没能给绣娘置办一身新衣,俩人却过的其乐融融。每每想到绣娘,姜俊心中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悬剑梁上,只愿此生平静度过,童振的出现,却结束了他安宁的生活。看着水中鱼儿,姜俊轻轻叹息。一阵细碎的脚步从身后传来,待他叹息之后,李琪冉的声音飘入他耳中:“姜校尉莫要叹息,时常叹息,只会令人更多忧虑。”姜俊没有回头,悠悠问道:“李姑娘因何学剑?”“我不想学。”在姜俊身后站了,李琪冉说道:“师尊当年却逼着我学……”“姑娘是被逼的?”姜俊问道。“是!”李琪冉说道:“师尊说我虽是女子,却颇有习剑慧根,因此收做弟子!”“学得剑术,姑娘可曾后悔?”“因何后悔?”李琪冉说道:“不想学剑,只因起初太苦。如今想来,幸而师尊教授剑法,否则在乱世之中,不过是砧上鱼肉!”终于,姜俊回头看向李琪冉。“姑娘是说,这些年也曾遇见危难之事?”“生于乱世,何人非是危若累卵?”李琪冉说道:“尤其女子,乡间恶霸可欺,乱军溃兵可欺,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