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蔡子墨:“蔡校尉莫非不爽。”抱拳拱手,蔡子墨说道:“自从当人离开风影军营,某见女子便觉胸中作呕……”“既是如此,更须以毒攻毒。”朝一女子招了下手,袁康说道:“你陪蔡校尉。”女子才挨蔡子墨坐下。蔡子墨就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自从马义把他关在风影军营,蔡子墨再没偷看女子。他甚至见了女子,会有种说不上来的反胃。袁康强行安插一女子在他身旁,着实令他浑身不得劲。正要给林涛安排,林涛起身说道:“禀公子,某无须美娘。”“因何?”袁康愕然问道。“不瞒公子,某所好者乃是无暇之人。”林涛说道:“淑女如雪白璧无瑕。纯净剔透同榻留芳。岂是风月女子可比?”“都是女子,又何不同?”袁康摇头笑道:“身为男儿,当须尝尽天下美色。高矮胖瘦,宽窄松紧,人各不同。林先生何故拘泥……”“非也!非也!”林涛说道:“同为玉料,尚有美玉与角料之分。吾爱美玉,怎肯轻佩角料?”深知林涛个性古怪,袁康也不逼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先生不欲,某不强求。”林涛一番话竟说服了袁康,马飞、姜俊顿觉后悔。倘若他二人稍稍有些口舌之能,也不至于身旁坐了个女子。众人在女闾中饮宴。此时的女闾外面,两个女子气冲冲的正一东一西想想而来。从东面来的正是流苏。几名夜刺紧随其后,官衔最高的军官一路小跑,还不住口的劝说着:“夫人,四公子有请,将军也是不便拂了好意。还请夫人以大局为重。”小脸含霜,流苏狠狠瞪了那夜刺一眼。被他瞪的浑身一激灵,夜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多言语。可他也没敢带人即刻离去,跟着流苏,只巴望她回心转意。另一面过来的则是李琪冉。相比于流苏,李琪冉来的简单许多。她身后一个人没有。俏丽的小脸也是满含怒意。到了女闾门前,与流苏撞了个正着。当日前往河北,李琪冉半道曾见过流苏,知她是夜刺统领未过门的夫人。流苏当然也认得她。拱了拱手,流苏问道:“李姑娘因何有雅兴来此风月之处?”“夫人不是也来了。”李琪冉说道:“风月之处乃男儿流连之所,不想夫人也有兴致来此玩乐。”“玩乐?”流苏轻轻哼了一声:“我已满腔怒意,怎有兴致玩乐?”“莫非马将军也在此处?”看出流苏来此的目的,李琪冉问道。流苏没有回答,反倒向李琪冉问道:“姑娘因何来此?”李琪冉俏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姜校尉伤势未愈,理当多加调养。来此风月之处,如何调养身子?”倘若以往,李琪冉的表现足以吸引流苏注意。而今马飞正在女闾之中,她哪有心思管别家闲事。向李琪冉一比划,流苏说道:“李姑娘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