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我当做兄弟,显歆莫非尚有顾惜之情?”袁旭嘴角微微一牵,对袁谭说道:“某早已离开邺城,长兄兵败南皮,袁家于河北最后一点根苗也是断绝。倘若再丢并州、幽州,袁家从此……”他没再说下去。自从当年离开邺城,袁家如何,与他已是再无牵扯。袁绍尚在,袁旭多少还有些顾忌。自从袁绍死后,袁旭对袁家已是彻底绝望。袁氏兄弟之中,唯独袁谭与他关系不差,早年也曾袒护过他。正因如此,袁谭被困南皮,袁旭才会领军前来驰援。至于袁熙、袁尚,他们生死,与袁旭又有何干?大军行进,袁旭正走着,马飞凑了上来。“公子!”抱拳朝袁旭拱了拱,马飞小声问道:“近来并无战事,公子可须回返蓬莱?”袁旭想了一下,对马飞说道:“某离开蓬莱已是许久,也该回去看上一看。”“公子既有回返蓬莱之意,某当先行,为公子筹备诸事。”袁旭点了下头。马飞放缓战马,不过片刻,他便带着流苏与十多名夜刺离开大军。马飞等人策马飞奔,流苏跟在他后面喊道:“大叔慢着些!”“慢不得!”马飞说道:“公子回返蓬莱乃是要事,我等当星夜兼程。”“莫非大叔未有告知公子,夫人再过月余便将临盆?”流苏问道。“此事并非夫人差人前来传讯。”马飞说道:“想必是夫人不肯公子分心,我等又怎可擅自禀报?”流苏不再言语。袁旭征伐多年,甄宓留在蓬莱为他稳固着根基。即便袁旭兵败,他只须回返蓬莱,用不少年,一支大军又将离开海岛,再度踏上征伐天下的征程。可以说,袁旭之所以能够毫无顾虑的同曹操作战,与甄宓为他操持蓬莱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跟在马飞身后,流苏说道:“真不知夫人何种想法,倘若是我怀有身孕,必定希望大叔整日陪在身边。”提起身孕,马飞看了流苏一眼。二人成亲也有了不少时日。然而流苏的肚子去始终不见动静,提及此事,马飞心中就是一阵郁结。看出马飞眼神不对,流苏说道:“大叔因何用如此幽怨的眼神看我?怀不上身孕,还不是大叔的缘故?”马飞问道:“某有何缘故?”“大叔整日在外,你我虽为夫妻,却何曾过上安生日子?”流苏说道:“不怨大叔,还能怨谁?”被她抢白了几句,马飞不再言语。流苏说的也是没错。自从他俩成亲,马飞就一直在外。身在河北,每日与夜刺居于一处,流苏虽在身边,又哪来的机会亲热?夫妻二人不行夫妻之事,想要有个孩子,当然是难上加难!大军还在后面缓慢行进,马飞等人已是奔出数十里。返回许昌之后,袁旭即将回返蓬莱,他向袁谭问道:“长兄,眼下并无战事,可肯与某一同前往蓬莱?”“显歆可是要某安居蓬莱,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