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云行月看着匆匆领命而去的人挑眉道:“你早料到了程风会服软?” 楚凌笑眯眯地道:“云公子,就算是你被丢进去,你也会服软的。” “呵。”云行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显然是并不将楚凌的话当一回事。楚凌悠悠道:“你们这些男人啊,总觉得女人柔弱不堪,懦弱可欺。却不知道,这女人一旦真的恨起一个人来,而又有人恰好将机会送到她面前。她的手段绝对是叹为观止的。” 不多时,程风便被人抬着走进了大堂。 前后其实也还不到半个时辰,但是此时的程风却已经快要让人认不出来他原本的模样了。脸上满是伤痕和斑斑血迹,一只胳膊已经彻底断了。原本身上裹着的厚厚的狐裘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单衣,上面也是血痕点点。 云行月的目光落到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抛给了楚凌一个你厉害的眼神。 程风趴在地上颤抖着,抬起头来看向楚凌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却又同时带着几分畏惧。 楚凌微微眯眼仔细看过去,程风脸上的伤痕并不是用刀划出来的,而更像是用手掐,用手指爪,甚至是用牙齿咬出来的。那条不知道去了哪儿的胳膊的切口处更是凹凸不平,就算是楚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幸好,还留着一只能写字的胳膊。楚凌心中暗暗懊恼,她显然是有些低估了那些女人的战斗力。明明吩咐了莫晓廷不要给他们兵器,但是她们依然有本事将程风的一条胳膊给弄下来。 “程公子,想明白了么?写封信给令尊,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却可以少受很多罪,何乐而不为?”楚凌淡然道。程风咬牙,哑声道:“我…我写。”他的喉咙上也有伤,手指掐过的指痕,还有依然血迹斑驳的牙印,若不是有人看着,说不定他能被人直接咬断喉咙。 楚凌满意地点头,“这才好么,我这个人素来不爱以理服人。” 程风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遮蔽了自己眼中疯狂的恨意。 这天深夜,信州东南这处山贼土匪横行的地方格外的热闹。几个比较大的山寨同时被人攻击,在这个天气寒冷的夜晚,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敌人就已经冲进了他们的寨子里。等到了天亮的时候,虎牙寨附近几个有势力的山寨已经全部被黑龙寨的人拿下。周围剩下的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寨子。 可笑的是,这些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攻击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几个山寨的头领直到被抓上了虎牙峰都还以为是程风野心勃勃想要吞并他们。 等到看到程风的惨状时,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虎牙寨的寨主一夜之间铲平了几大势力,顿时让附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