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鞭子都用不顺溜,这玩意儿缠你的可能性绝对比缠敌人要大得多。 “话说,他们到底在看什么?”一直被人盯着,楚凌还是有些烦躁了。她虽然不怕被人看,但是这些眼神实在是太过复杂了,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君无欢低笑一声,道:“你忘了之前你做了什么事儿?” 楚凌眨了眨眼睛,这才恍然大悟,“谷阳公主?” 君无欢点头,“上京已经有几年没有这么热闹了。”毕竟怕死的人越来越多了,在关外的时候大约时不时就会听说有人挑战谁,但是入关之后大家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性命无比金贵,这种曾经在贵族中也十分流行的解决恩怨的方式几乎已经沦为了完全平民的东西。平民的生死自然没有多少人在意,而贵族仿佛沾染这种东西就是玷污了自己的高贵一般。其实,也不过是为自己的胆怯做掩饰罢了。 貊族人歧视天启人和西秦人,其实什么人都是一样的,在富贵乡待得久了,难免就会英雄气短。 楚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些人可真是闲得无聊。” “确实无聊。” 拓跋罗的大婚北晋皇显然十分重视,上京数得上的贵族能来的几乎全都来了。还有塞外各部族,以及天启西秦这样或称臣或还处在敌对中的国家都派人来了,原本还算宽敞的大皇子府竟然显得有些拥挤起来了。 “君无欢,笙笙。”一个欢畅的声音响起,桓毓公子正站在不远处兴致勃勃地朝他们招手。楚凌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桓毓公子,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貊族也是个崇尚金色的民族,但是楚凌发誓即便是在貊族皇宫里,她也没有见过如此能闪瞎人狗眼的打扮。 桓毓公子那一张俊俏的脸蛋几乎都要被金光淹没了。 君无欢伸手挡住了楚凌的双眼,轻声道:“别看。” 楚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为自己的眼睛感到担忧,“你老实说,这其实才是他真正的品味吧?”能把如此恶俗的颜色穿的如此兴高采烈,这必须是爱得深沉才能够办到的。 君无欢闻言若是有所思,“我倒是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你们俩干嘛呢?”桓毓见两人迟迟不肯上前,有些不悦。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君无欢,你遮着笙笙的眼睛干嘛,难道是怕笙笙看到了风流倜傥的本公子,就看不上你了?” 君无欢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你今天的打扮很有品味,是想要留下当个北晋驸马么?以你的家世,倒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桓毓的笑脸顿时僵硬了。不,他对貊族公主一点兴趣都没有。 楚凌拉下了君无欢挡在自己跟前的手,看着眼前金光灿灿的桓毓公子还是忍不住眯了下眼,“玉公子,你今天……” “怎么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