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说…陛下只怕是、快要撑不住了。让我们早做准备。” 襄国公心中一惊,看了看众人。众人也都是一副愁眉深锁的模样。公主刚刚失踪了,若是陛下这个时候又驾崩了可就麻烦了。襄国公沉吟了片刻,方才咬牙道:“实在不行的话…告诉陛下已经找到公主了!” 朱大人一怔,“这个…会不会弄巧成拙?”说不定陛下听了放心下来,直接就过去了。 襄国公摇头道:“应该不会,陛下挂心公主就算是知道公主平安,也要亲眼看到公主才会放心。而且,也不是现在就告诉陛下。”等陛下真的撑不下去了或可一试。 “但是,如果陛下问起……” “就说战事紧急,公主脱不开身…其他的,能撑几时是几时吧。”他们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陛下病成这样整个太医院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上官成义和朱大人对视了一眼,也只得轻叹了口气,“若是别无他发,也只得如此了。” 站在一边的黎澹道:“国公,朱大人上官大人,下官将要启程北上,平京还要劳烦诸位了。” 上官成义点点头道:“全部,有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平京暂时还乱不了。”黎澹点点头道:“北晋人可能会利用这个机会挑起朝中混乱,还请三位千万小心。” “我们心里有数,放心。” “多谢三位。”黎澹恭敬地一揖,与三人告别。平京的情况比他们预料的好得多,虽然那些老臣难免会有私心,但在如今这个关键时候倒是意外的稳得住,也让黎澹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平京暂时没事,他也不能久留。北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办呢。 当整个北方几乎乱成一片的时候,楚凌却只能坐在僻静的村子里干着急。 她伤得太重,不仅走路晕而且还受了不浅的内伤。泡泡的祖父只是个普通的大夫,外伤可以治一治,内伤却是无能为力了。就算楚凌知道医治内伤的方子也根本配不齐药。只能等着伤势慢慢好如何能不及。 “贝先生,真的没办法送信出去么?”楚凌蹙眉问道。 头发花白的老者叹了口气,道:“姑娘,不是老朽不肯帮你,实不相瞒…老朽上一次离开咱们这里都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到时候咱们这儿倒是还有一条通向山外的路,只是山石滑坡,生生的将路给堵住了。咱们村里的这些小伙子…也不是没有人试着出去过,毕竟年轻人总是想要往外跑地。却都…无功而返啊。” 楚凌端着粗糙的药碗问道:“那…老先生可知道这村子大体是在什么地方?” 老者想了想道:“老夫记得…当年出去的地方,好像是叫…叫什么阳和来着。” 躺在一边地拓跋胤漠然道:“阳和是在青州,宁州和梁州以东,宁州城东南三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