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书房。 等到贺兰真出去,拓跋罗方才温声道:“四弟想多了,我怎么会瞒着你?只是你这次伤得不轻,我自然不能让你养个伤都不得清静。” 拓跋胤歉然道:“大哥,抱歉是我让你失望了。”拓跋胤并不是不知道他先前在沧云城的失利对兄长的英雄。拓跋罗笑道:“说这些做什么?战场上胜败乃兵家常事,四弟不必多想。” 拓跋胤轻叹了口气,正色望着拓跋罗道:“大哥知道,我素来不爱理会这些事情。但是这一次却容不得我不想……” 拓跋罗皱眉,“四弟想要说什么?” 拓跋胤沉声道:“大哥,你就不觉得如今上京的局势越来越不对劲了么?” 拓跋罗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几分,道:“怎么说?” 拓跋胤思索了片刻方才道:“大哥和焉陀家还是南宫御月合作我是知道的。但是…这次田家的事情,还有阿忽鲁的事情…以及先前陛下中毒的事情。一环扣一环,大哥不觉得太巧了么?” 拓跋罗道:“你怀疑我们谁与天启人勾结?” 拓跋胤垂眸道:“不是怀疑,就算天启人有眼线在上京,这时机也掌握的太好了一些。上京无论距离平京还是沧云城都有千里之遥,眼线当真能这么及时传讯么?” 拓跋罗道:“你怀疑谁?” “南宫御月。” 拓跋罗倒是不算意外,毕竟他自己是不可能跟天启人勾结的,至少不会在阿忽鲁这件事情和天启人做什么交易。但是南宫御月却未必。 拓跋胤道:“国师这个人,一直都很危险。但是…大哥还有陛下似乎都渐渐忘记了他的危险性。” 拓跋罗皱眉,想说他并没有对南宫御月放松警惕。却听拓跋罗道:“大哥是觉得南宫御月喜怒无常动辄杀人所以才觉得危险么?” 拓跋罗问道:“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拓跋胤道:“很多年前,我曾经偶然听到拓跋大将军对南宫御月的评价。” “哦?”拓跋罗有些意外,“大将军怎么说?” “非我族类。”拓跋胤淡淡道,“当时大将军是这么说的,不过是私下,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以拓跋兴业的人品,自然也不可能在南宫御月还没有做过什么祸国殃民的恶行的时候当众说出这种诛心的话。但拓跋胤是相信拓跋兴业的眼力的,所以他对南宫御月这人总是有几分淡淡地提防和戒备。 拓跋罗不解,“大将军何以会如此说?当年焉陀家的事情不是已经证实……”即便南宫御月长得确实不太像貊族人,却也证实了他确实是焉陀家的血脉。当年那件事之所以闹得那么大,说是因为血统实则还是因为王室还有一些权贵想要联手打压焉陀家罢了。毕竟…貊族第一世家,即便是在号称貊族